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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不想听你的话去咒他,他是天煞孤星,我爹不疼娘不爱,我们两个天生一对!”
许央央说到最后还是没忍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手都发麻,也镇住了对面的女人,让她哆嗦着双手却说不出话,脸上完美的表情几欲崩裂,可还是为了自己那可笑的优雅而尽量绷住。
许央央觉得自己在来的路上对他们所抱有的期望简直是完全没有必要。
与其有这样的家人,还不如好好做她的孤儿,起码小时候的她还能接受到真切的关爱。
许央央觉得也没有和对方再聊下去的必要了,直接拿上手包,转身走人。
刚从偏厅走出,就看到一个男人吊儿郎当地站在大厅门框旁,正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见她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男人还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许央央回头一看,这是刚才她在宴会上看到的那个有些眼熟的男人。
一刹那,她想起来了。
他就是之前在商场时瞧不起她的那个高中同学陈翰采,当时两只手上还各挽着一个女人,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没想到今天竟然出现在这里。
陈翰采看她一脸的不耐烦,还伸出手想逗她,却被许央央一下子拍在手背上,啪的一声,直接拍得发红。
他也来了脾气,捏住她的下巴:“许央央,你给爷在这玩什么把戏?你二叔都把你卖给我了,只等闻易景一死,5000万就是你的价钱,你在这装什么清高?”
许央央这会儿也不客气,直接一伸脚,高跟鞋踢在他的裆部。
陈翰采吃痛松手,背靠着墙壁,慢慢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嚎叫着,许央央却步步紧逼,细细的鞋跟踩在他的手背上,都能感受到脚底下筋肉交错的感觉。
她直直盯着他的眼睛,语调低沉:“我再说最后一次,我,许央央,和闻易景的关系很好。
闻易景,不会死,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呢?因为你简直太丑了,丑得让我恶心,丑到让我看你一眼就想吐。
如果下一次我再听到你对我说这样不客气的话,我会直接把你的脸给划烂。”
她伸手从衣兜里拿出一把简易小刀,慢慢打开,将刀尖对着陈翰采的脸,在他惊惧的眼神中像甩飞镖似的一扔,刀尖插在距离他脸侧一厘米处的地板上,吓得他连连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央央最后又往他的腰部踹了一脚,这才转身离去。
一直到乘坐电梯下楼了,许央央心里还有一股郁气在憋闷着。
她真的没想到自己名义上的家人居然会这么无情,无情到甚至都不像人了,他们就像是完全被利益驱动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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