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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冒犯了。”
梵楼见沈玉霏不再提商时序,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指。
沈玉霏心有余悸地缩回蛇尾,将尾巴尖藏在了蛇腹下。
他可是知道的,蛇妖一蹭尾巴就会失去理智。
他刚摆脱一次情毒,还没为梵楼举办合籍大典,可不能再被耽误了!
沈玉霏如此想,注意力也完全倾注在了宴席上。
玄机门的弟子深谙待客之道,不论是何人出现在席面上,他们都以笑脸相迎。
梵楼亦被安排在了一张长案后。
他们隐藏了身份,自然不会被安排在什么显眼的地方,但即便如此,沈玉霏也很满意了。
他从梵楼的掌心里游下来,嗅嗅这个,闻闻那个,最后叼起一块看上去很是香甜的糕饼,一拱一拱地爬上了梵楼的肩膀。
“阿楼,阿楼!”
沈玉霏兴致勃勃地催促梵楼品尝,“喜欢吗?”
梵楼顺势咬住糕饼。
糕饼松软,入口即化,该是宗主喜欢的口味。
妖修默了默,无声地点头。
沈玉霏立刻将糕饼丢下,让梵楼吃去,自己则重新回到桌前,继续挑选。
他小小一条蛇在长案上来回游走,不算显眼,却也不算低调。
很快,就有同样参加宴席的修士注意到了沈玉霏,腆着脸凑上来,好奇地打量:“这位道友,你的灵兽瞧着很是聪明。
灵智开了多久了?”
如今妖修现世,操纵灵兽的修士日渐增多,即便是不会操纵灵兽的修士,也动了养点什么的念头。
与梵楼搭话的修士,正是瞧见小蛇灵动,动了觊觎之心。
只不过,他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动抢夺的念头,而是笑着取出储物囊,试图以物换物:“道友,您看,相逢即是有缘。”
“……我瞧你气度不凡,如此一条小蛇,与你的身份很是不符。
不如……我以法器换你的蛇,如何?”
那修士从储物囊中取出的法器,是一柄从秘境中得来的长刀。
但凡是从秘境中得到的宝物,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修士们争相抢夺的东西。
那修士亦露出了割肉般的神情:“道友,我也不瞒你。
眼瞧着,日后这修真界就是妖修的天下了,我实在是想寻点防身的灵兽……我见你的小蛇很是亲人,故而才拿出这柄宝刀。”
修士说得口干舌燥,换来的,却只是戴着斗笠的梵楼的一个冰冷的眼神。
修士一噎,心知这便是拒绝了,遗憾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黏在沈玉霏的身上。
只见小蛇叼着一枚果子,波浪般扭到梵楼的肩头,探身将果子递到斗笠下——
“嘶嘶——嘶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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