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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渔屏住呼吸站在教学楼的第一层台阶上,脊背僵直。
来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回头,看到池渔时笑着上前:
“丢丢,真是好久不见,你居然都长这么大了。”
四目相对的刹那,池渔觉得她的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
跟在沈故渊身边太久,她几乎都要忘记自己原本的身份。
在这些人的面前,她是余丢丢,并不是所谓的池渔。
池渔神色绷紧,垂在身侧的手死死的攥紧,声音微微颤抖:
“你是谁。”
她不想在学校如此圣洁的地方承认,她有这样的亲人。
“这孩子,我是你大姑啊!
难道你忘了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抱歉,”
池渔抿了抿干涩的唇角,瞳孔下意识缩紧,声音冷漠又僵硬,“我不认识你。”
听池渔这么说,来人迅速变了脸,刚才的笑意几乎瞬间消失,她站在比池渔低一级的台阶上,指着她的鼻子大骂: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跟着有钱人生活过一段时间就不记得自己的根了是吧?
你放心,我这次找你不是为了要钱,也不是想攀你的关系,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你奶奶快死了,她想见一见你。”
池渔眸光毫无温度的看着面前唾沫飞溅的女人,绝美的脸颊上带着森冷的寒意:
“我是孤儿,我没有亲人。”
当年在家时,奶奶确实对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善意,但那仅仅是建立在弟弟没有出生的份上。
池渔到现在都记得,弟弟出生那年,5岁的她被奶奶打发到山上去割猪草,她被一条银环蛇吓得掉进了坑里,独自在坑里度过了一天一夜。
最后她被同村路过的人救回家,她以为得到的会是大家的关心和怜悯。
可她万万没想到,他们不仅责骂她办事不力,还不给她饭吃。
晚上一大家子坐在院子里吃着鸡肉,喝着鸡汤,庆祝弟弟的出生。
而她蜷缩在角落里,和小狗并排而坐,一边咽口水,一边听着他们对她的辱骂。
就是这个自称是她大姑的人,给她扔过来一个啃过的鸡骨头,被狗狗抢先一步叼走后,她嘲讽的骂她:
“没用的东西,连一条狗都不如。”
所以即使现在有条件了,池渔也从来不吃鸡肉,更加不会喝鸡汤。
往事历历在目。
池渔回过神,红唇勾起嘲讽的弧度:
“我不认识你,我也没有亲人,我还有事,你自便。”
奶奶临死前想见她?
打死她都不相信这是那家人会做出来的事。
“余丢丢,你现在就觉得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当年你在农村过的有多落魄你忘了吗?”
看着池渔远走的背影,那女人眯起一双三角眼,又干又厚的嘴唇一张一合,不屑的话语脱口而出。
池渔脚步微顿,她深吸气,转身迅速走到那人身边,抓起她的手腕,将人连拖带拽,直接拉到了校门外面。
“这位女士,请你离开学校,我不知道是谁叫你来的,但你确实是认错人了,我是池渔,不是你说的什么余丢丢。
我是个孤儿,没有亲人,当然,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更希望我是从石头缝-->>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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