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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意眉眼弯弯笑得让人心头发软,季砚问:“什么事情那么高兴?”
云意理所当然道:“和大人在一起我自然高兴了。”
小姑娘一惯嘴甜,过去他只觉得听了舒心,如今却有一种违背他理智和原则的情愫,在以极快的速度滋生。
季砚目光滑过她新桃初绽的娇丽面庞,若是自己当年早早娶妻,孩子也该有她这般大。
这个认知,让季砚将现下还能克制的心绪一把掐灭。
季砚淡淡道:“不看着你,怕你又出什么乱子。”
云意赧然的咬住唇,目光直直看着季砚,讨巧地说:“那大人要一直看着我才行。”
季砚好看的唇线微抿,抬眸睇了她一眼,清淡的口吻分不清是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我只会死在你前面,如何一直看着你。”
季砚的话让云意重重拧起了眉,她只觉得心口一揪一揪的泛着疼,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那我就陪大人……”
季砚沉声打断她,“不要说傻话。”
他幽邃的黑眸注视着云意,暗含严厉的警告,云意眸光一颤,不敢再说。
季砚移开目光,“路还长,休息一会儿。”
说完便不再看她。
西山之上,众人还在陆续等马夫牵来马车好离开,季舒宁见还要一会儿才能走,便在扎营处散步。
正走着,依稀听见面前的两个女子口中提到六叔,似在编排什么,她皱眉走过去,想要听清楚她们在说什么。
两人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季舒宁,还在悄声说着——
“我觉得你说的有理。”
“自然是了,季大人这样的地位身份,却迟迟不娶妻,偏养了这么个姑娘在府上,若说清白,谁信?”
“只怕是当童养媳在养。”
季舒宁听清她们在说什么,立时火冒三丈,呵斥道:“你们胡说什么呢!”
两人吓了一跳,连忙止住声,回头看是季舒宁更是脸色发白,懊恼的对视了一眼,还没等做声,季舒宁已经气势汹汹的走上前去,“你们说谁是童养媳,我六叔也敢编排,看来是要你们父亲好好管教你们。”
季舒宁怒不可遏,狠狠瞪着两人,胸口剧烈起伏,谁都不能如此诋毁六叔。
其中一人自诩父亲是二品大员,被季舒宁这样指着鼻子教训,不服气道:“那日在秦老将军府的寿宴上,有人亲眼看到季大人抱着陆姑娘出去。”
季舒宁气愤道:“你还敢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去问啊。”
女子微哼了一声,“男女授受不清,若不是关系亲密,季大人又怎么会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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