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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仅限于此。
不对付屠月,不代表乐意看到她,不代表允许自己亲近的人进入屠月的公司。
“沈之弥,你也是艺人,你应该懂我。”
屠月看着他问,“你就没有什么怕被人戳破的事吗?”
沈之弥垂眸笑了一下。
正因为他有,所以他才同情屠月。
“这件事,你认为我没错,警察认为我没错。
但是只要爆出来,全天下的人都会认为是我逼死了秦恻的母亲。”
屠月探着身子去看沈之弥,“是你你怕不怕?就像你和秦恻的合约,万一爆出来了,那些口口声声说喜欢你的粉丝,会怎么骂你?”
沈之弥没说话。
屠月在杯子里抖了下烟灰:“和你签约的人是秦恻,他一出事,就把你逼到了两难境地。
你只是演了个戏解决自己的困境而已,你有什么错呢?但最后挨骂的是你,事业崩溃的人也是你。”
“我废了那么大力气,爬了那么高,但只要这件丑闻抖出来,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屠月看向沈之弥,“你应该懂我,我要的不是秦恻不对付我,而是永远没有人能用这件事来攻击我。”
“沈之弥,秦恻喜欢你,这对我们俩都是一件好事。”
屠月笑笑,“我老了,只是不想晚节不保。
你进我的公司,我积攒的人脉资源全是你的,我只需要保证我们是利益共同体。
这样你和秦恻都不会把事情爆出去,我就放心了。”
“秦恻不会把自己母亲死亡的事说出去,是你多想了。”
沈之弥说。
屠月没说话,眼底是常年被恐惧折磨的偏执。
沈之弥看着屠月。
他突然发现屠月走的这条路,和他之前选的很像。
怕人设崩塌,所以努力把秦恻拉到自己这条船上。
怕有一天事情真爆出来,所以拼了命的拍戏工作,和每一个有实力又不为资本妥协的导演交好,一切都是防备着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发生。
沈之弥即使到现在,他看到cp粉嗑糖的言论,心里依旧会有种做了坏事的心虚。
他以为只要爬得够高就好了,但看到现在的屠月,却不确定了。
也许爬得越高,越怕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沈之弥,你那么聪明,不会真为了秦恻放弃这些吧?”
屠月笑着问,“他能喜欢你几年?喜欢到什么程度?”
沈之弥看看窗外。
景区晚上的月光很亮,亮的人心底的恐惧无处遁形。
“屠老师,我没准备和你谈这些。
我这次过来,只是因为拒绝您的邀请,向您道个歉。”
沈之弥站起了身。
屠月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两人带着口罩帽子出了餐厅。
临走之前,屠月又看向沈之弥:“我邀请你进公司,不全是为了试探秦恻。
你的演技很好,很有天赋,我很欣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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