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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奥地利帝国军方对于弗兰茨的命令并没有太多意外,甚至阿尔布雷希特已经带着军队在萨克斯边境待命了。
萨克森这个陷阱在奥地利军方看来并没有多么可怕,毕竟再精妙的算计也要有实力做保证才行。
捕蝇草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抓住雄鹰,更何况普鲁士的军队刚刚进入萨克森,即便是早有预谋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造出真正能够绝杀的陷阱。
三十万,在奥地利帝国军方看来是一个普鲁士王国绝对吃不下的数字。
事实上在阿尔布雷希特看来有这三十万已经足够横扫北德意志,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加布伦茨将军带来十万人充当预备役。
普鲁士内部早就被奥地利一方渗透得不成样子,根据现有的情报相互印证得出的结论是普鲁士方面在萨克森只有二十五万人。
其中五万人驻守在厄尔士山脉作为诱饵引诱奥地利军强攻。
厄尔士山脉在传统上是从波希米亚北上必经之路,地势易守难攻。
奥地利军队必然无法迅速攻取,此时普鲁士派出的精锐部队将穿插到奥地利军后方截断退路,并防止增援。
剩下的便是大军合围这个战术在传统意义上讲没有问题,但时代变了此时奥地利军可以向西绕过厄尔士山脉直插易北河谷地,进攻普鲁士军后方大本营。
奥地利军要的就是刚正面当然在这之前弗兰茨还是发表了一篇《告德意志人民书》。
“1859年7月30日,普鲁士王国公开反对德意志邦联的裁决,它拒绝给与它的人民以保障,更反对任何邦国以任何形式给与起保障。
1859年8月1日,普鲁士军队不宣而战越过萨克森边境占领了德累斯顿。
这是在公开践踏邦联律法,这是对神圣誓言的公开背叛,这是对所有生活在德意志邦联内人民的公开背刺。
这难道就是他们口中的自由与文明?朕知道有人许下了十分美好的承诺,他们告诉你们应该怎么做,应该怎么牺牲,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美好的未来。
朕不会在此一一反驳,朕要告诉你们的是如何鉴别。
不要看他们说了什么漂亮话,要看看他们做了什么。
话语未必真实,但行动不会撒谎。
美好的词语也许可以暂时掩盖现实的肮脏,但一切会在真实的行动中重见天日,也唯有行动才能促成真正的改变。
朕会肩负起这份重建秩序与信仰的重担,战争将会是残酷的,但唯有祛除腐肉才能焕发生机。
1859年8月2日,奥地利帝国正式向反对爱好和平的德意志人民的敌人宣战,以及纠正我们兄弟的错误。”
弗兰茨不想搞得太过煽情,他只想陈述事实。
冰冷的事实同样具有力量,尤其是与之前普鲁士王国的《告德意志公民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之前威廉一世的公告中提及最多的就是资产阶级的贡献,以及所谓自由贸易原则和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真理。
高大上的词语说了一大堆,但基本逻辑框架依然是国家王朝间的利益争夺。
普通人没什么实感,一些聪明人也不难看清表面背后的真相。
其中部分对于商人和工厂主的夸赞已经远超肯定的范畴,甚至有跪舔的嫌疑。
这让很多传统贵族都感到了生理性的不适,毕竟此时贵族和资本家们结合的还远没有后世紧密,部分转型的贵族根本无法扭转这一局面。
而在王室中间威廉一世的行为则是更加丢脸,虽然之后被不少王室效仿,但他们在某种程度上都是被逼无奈才做的。
不过普奥双方此时都在打着邦联的旗号,都宣称自己是正义的。
实际上当年梅特涅在设计德意志邦联的时候给奥地利加了一道保险,那就是向主席国宣战等于向邦联宣战。
虽说俾斯麦早就打定主意要和奥地利帝国开战,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普鲁士政府始终没有公开宣战。
奥地利帝国也没有直接向普鲁士宣战,用的是“向反对爱好和平的德意志人民的敌人宣战,以及纠正我们兄弟的错误。”
双方在某种程度上讲就是在不宣而战,奥地利帝国的宣传口径也很有意思。
实际上之所以会用这个含糊不清的说法是在影射普鲁士人的做法是里通外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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