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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在自己面前做出这种姿态的话,路桥大概会骂他一声小崽子,然后吻到他根本摆不起谱儿来。
不过苏釉并不在,所以这张照片只会让人觉得,他离他其实很遥远。
路桥怔了片刻,才忍不住想,原来苏釉会抽烟。
不仅如此,他抽烟的姿势还十分娴熟,带着点吊儿郎当与混不在乎的样子。
照片拍摄的时间应该是秋天,他穿了件不薄不厚的风衣外套,脚边有风吹来的枯叶,眉眼被烟头的微光照亮,十分冷漠。
烟蒂被牙齿咬出印痕,路桥只这一张照片就看了许久。
像是随手一拍,但又传递了许许多多的信息出来,而其中每一条,都让他觉得陌生。
其实,真的抽烟也没什么,尤其苏釉现在这个年龄,叛逆点也正常,而且他父亲刚刚去世不久,他换了一个新的环境生活,心里没有安全感需要从外界寻求,也都正常。
路桥沉思片刻,并不觉得有什么。
于是他翻开了第二张照片。
第二张照片上的苏釉就温和多了,他穿着围裙戴着头巾,站在吧台后面握着拉花器为咖啡拉花。
路桥的眉心蹙了起来。
“就是我们之前接苏釉时经过的那家咖啡店,”
朱宇适时地解释道,“苏釉在那家店里打工。”
路桥想了片刻,记起那家门头和周边格格不入的咖啡店来。
那家店的门头是木质镂空的,看起来很古朴,店名时「weekend」。
“店主名字叫周茉。”
朱宇说,“是苏釉小时候的邻居,也算是……算是他的贵人吧。”
“他哪有时间打工?”
路桥略带疑惑地说。
“他不上晚自习,”
朱宇说,“下午放学就会离校过去工作,晚上放学时间正常回家。”
路桥愣了片刻,不自觉想起自己去接苏釉的那几次,每次他都气喘吁吁地小跑着过来,手和脸上都是一片冰凉。
那时候他总以为他是从教室小跑过来的,原来不是。
原来比教室更遥远。
都高三了,他为什么还要打工?
很缺钱吗?为什么又不要自己的卡。
那张卡递给苏釉后,他好像也从未使用过,路桥不知道多期待收到那张卡的刷卡信息。
他想为苏釉花钱,想得不得了,如果苏釉可以从中得到快乐,那么他也会感觉很快了。
只是可惜,苏釉一次都没有用过。
路桥暂时压下了心底的疑问,继续翻看那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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