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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哥……”
阳光仿似被尽照进了苏釉的眼睛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弯出好看的弧度来,那么明亮,在阳光下几乎变成了暖棕色,“你报复心很重啊。”
两个人本来打算好明天民政局上班就过去领证的,结果苏釉打电话跟研究所请假,话还没说半句,就听到ike兴奋地告诉他,回s国的两位同事已经回来,并且带回来了一些新的资料和数据。
ike说,他们的研究方向或许会有所调整,后面几天可能会是科研组最忙的几天,让他做好思想准备。
苏釉当时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最终还是硬生生吞了回去。
“你这么爱岗敬业我报复你什么?”
路桥说,又推着苏釉往前走了几步。
风呼呼地吹过耳畔,苏釉抬起脸来,看太阳高高地悬在空中,光芒万丈。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只是再等几天嘛。”
他握着秋千绳趁回落到路桥身侧时撒娇,“好不好嘛,哥。”
低而克制的笑声从耳畔闪过,伴着风声,短促的像是一场错觉。
路桥没说话,但也没有再继续推他,而是坐在了他秋千旁边的另一架秋千上。
苏釉秋千的晃动慢慢减弱,最后他长腿一伸支在地上,秋千便停了下来。
路桥侧眸看他,眸光很深,嗓音低而沉。
“就是因为等了那么多年,”
他低低地说,“所以才一天都不想再多等。”
苏釉愣了下,握着秋千绳的手不自觉收紧,到了嘴边的那些甜言蜜语瞬间梗在了喉咙里。
他倾身过去,轻轻地吻他,心脏变得无比柔软。
这种柔软是从两人重逢后就一直填在他心间的。
有时候懒洋洋地窝在路桥身边晒着太阳时,他也会忍不住心生疑惑,疑惑自己如果生在一个健全幸福的家庭里的话,或许会是一个很没有棱角,很爱笑也很柔和的人。
而不是后来满身尖刺,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的人。
“哥。”
他轻轻地叫了他一句,想说自己再不会离开他,想让他放心。
可路桥却偏过头来,抬手抓了他脑后的长发,深深地与他接吻。
“没关系,”
阳光照下来,路桥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了淡淡的阴影,他垂眸看他,指腹不轻不重地揉过他被吮吻到泛着水红色光泽的柔软唇瓣,“多久我都可以等。”
“不用再等了。”
苏釉看着他,眼睛慢慢弯起来,语气十分笃定。
“哥,”
他说,“永远都不用再等了。”
“嗯。”
路桥低低地应了一声,狭长的凤眸里也慢慢填满了笑意。
现在这么好的时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而会变得更贪心,贪心到连一天都不愿意等。
他的眼睫垂了垂,忍不住在心底提醒自己,这样的时光,他本该感恩,本该满足才对。
“哥,我来推你。”
苏釉起身,飞快地绕到路桥身后,未等路桥做出反应,他就笑着发力,将人高高地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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