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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蒂欧不解地看着维卡,伸头也往他的杯子里瞥了眼,却只看到了一团模糊的茶叶渣:“不记得。
你这样是在做什么占卜吗?”
“一种非常冷僻的茶叶占卜法,你有从杯子里看到什么?”
“你问我的话,”
马蒂欧眯起眼睛,隐约觉得杯底有某种带边缘的形状,“好像有翅膀……是某种鸟?还有缠绕的一团线。”
“链条,影响生活、改变过去的连结仍在继续,至于鸟,最奇怪的是,我看不清它。”
马蒂欧对占卜不能说是一窍不通,但也就停留在分得清塔罗牌和扑克牌的程度,完全不理解维卡的话:“那又代表着什么?”
维卡拉紧了脸上的布条,从桌边站起身来:“它可能就是鸟,预示好消息,也可能是鹰,昭示一位死敌。”
维卡抓住了手杖,示意马蒂欧跟上自己,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马蒂欧却赶紧拎起自己的箱子,脚步匆忙地追上了维卡的脚步。
两人离开这间小酒馆不过两分钟,门口又走进来一位新的客人。
他披着一身黑色斗篷,即使大白天也将兜帽盖在头上,阴影完全挡住了面孔,让人对下方能有多少通缉赏金浮想联翩。
在辽阔大海的各个岛屿上,这样的打扮都不算稀少,所以很少有人会产生好奇,毕竟不恰当的好奇心总会害死人。
不过那位“热情过度”
的服务员,就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一幕似的,并没有上来迎接新顾客,仍然靠在吧台边跟酒保闲聊,他甚至懒到没有去收拾角落里那张空桌。
这位神秘的客人环顾了酒馆一圈,叹了口气,话中带着笑意:“所以‘命运’途径真是很烦人,这样也能错过?我明明都带上了‘怪物’途径的神奇物品。”
这人走向角落里的圆桌,瞄过桌面上已经凉透的薯角碎渣,最终拿起那个茶杯。
在晃了晃杯子后,又顺时针转动两圈,而茶杯里沉淀的渣子边缘,因为水分蒸发而变得清晰,呈现出更加具体的形态:
那是一只正飞越数条波浪线段的猫头鹰,这在茶叶占卜里并不是什么好兆头——麻烦的漫长路途,以及邪恶露头的预兆。
放下杯子,兜帽下面容普通的中年人思考两秒,随即捏了一下右眼眶上的单片眼镜,又往酒馆外面走去。
“总觉得卓娅留下的锚,有点奇怪啊……”
——
“你知道‘锚’是什么吗?”
“船锚?”
维卡虽然蒙着眼睛、拄着手杖,但是脚下大跨步的速度非常快,却又偏偏没到要跑起来的幅度。
他走路的节奏也很古怪,经常在突然间转弯,好像空气中有某种看不见的障碍物似的,这让马蒂欧非常不习惯,他走两步就得小跑一下才能跟紧维卡。
马蒂欧总觉得维卡现在已经不只序列九了,至少他认识的序列九没有任何人有信使。
在那封信里,这位交情平平却留下深刻印象的朋友,并没有向马蒂欧透露太多自己的现状。
如果不是亚伦船长那张纸条,马蒂欧或许也不会下定决心,这难道也是早就注定好的事情吗?
想到这里,马蒂欧忽然觉得“怪物”
这条途径怪烦人的。
“你现在也没有信仰,对吧?”
维卡忽然问道。
马蒂欧愣了一下:“嗯……没有。”
“那好,回到刚才的话题,不是指船锚,而是高序列者通过他人的认知,用于稳定自身意志,对抗非凡力量侵蚀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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