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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疼呢……
余承厉不想让温年看出自己那些真实的想法,冷着一张脸离开了。
温年早就熟悉余承厉一副棺材脸的样子,并没有感觉到半分不是。
余承厉听说温年已经渴了一个下午,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时急切了不少。
厨房里只有雄安一个人在洗刷晚上大家伙儿晚饭过后留下的碗盘。
厨房里没有灯,雄安洗碗的地方在井边,凉凉的井水冰的他手疼。
还没出冬呢,井水冷的很,没有点儿热水真是洗不下去了。
也幸好雄安每次洗碗都喜欢在井水里加一些热水,不然这大晚上的,余承厉就算是想要给温年找热水都还没办法呢。
厨房门一关,熄了火,除非是找人开门启灶现烧,否则没有现代那种保温的热水瓶子,在金贵的客人也要喝隔夜的凉水。
余承厉去的刚巧,雄安刚烧了一壶水没有倒,足够余承厉把一个空茶壶倒满。
灶台上是雄安帮温年和余承厉留下的一些粥,也不是很多,两个人吃估计有些够呛。
“那个锅里的是你和温年的晚饭,没有多的了。”
雄安害怕余承厉待会儿吃不饱还要回来再去敲自己的房门,提前知会了余承厉一声。
余承厉道了声谢,把这粥一并盛走了。
伺候温年喝完了水,吃完了粥,余承厉才有时间去倒腾自己的晚饭。
一碗白粥三两下就吃完了,温年担心余承厉吃不饱,特意提醒他厨房还有他们中午吃剩下的八宝鸭。
余承厉刚刚从厨房来的时候,放着八宝鸭的食盒已经空了。
他眯了眯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熟悉余承厉如温年,那里不知道他这是生气了呢。
余承厉有心给药庄里的人一些教训。
不管他们是不是有才的人,但是既然做的是仆人的事,就要守仆人的本分。
欺负一个没有自保之力的孩子,他们还真是下得去手,吃八宝鸭的时候,他们还能不能想到那是自己买给温年的?
真是不知所谓,看来这药庄的规矩,那些人是忘得差不多了。
有时间得给他们提个醒。
屋里的烛光有些昏暗,窗外刮来一阵凉风,顷刻变把摇摇晃晃的烛火给吹灭了。
黑暗瞬间笼罩这一片小天地,温年有夜盲,此刻就像是瞎了一样看不见任何东西。
余承厉的指尖被人紧紧的攥在手心里,那人的掌心有些汗意,顺带把余承厉的指尖的都染上几分汗意。
余承厉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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