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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浩昌,绕过幼枝,直直向浩昌走去,“为什么?先前域主不是已经答应放了居狼,让他去戴罪立功吗,为什么朝令夕改?”
面对沈渊,浩昌不敢自视甚高。
他放下负在背后的双手,说道:“昨日大殿没有动静之后,我们又返了回去。
我们刚一进入大殿,就看见汪盼放下已经昏迷的你,然后走向居狼,向他下跪。
再然后那汪盼居然像一缕青烟般,轻易地就被居狼吸入体内。”
闻言,沈渊瞳孔大震,断然否定:“不可能!”
“满朝文武加上我都被他打伤,关至殿外!”
浩昌直言,“单凭鸟族绝无可能接近平沙,甚至到达幽婆川边,现在问题是,他们不仅到达幽婆川边,更甚至我们没有丝毫察觉。
凭这两点,我有理由怀疑居狼是鸟族的内应。”
浩昌的话有一个很大的漏洞。
沈渊道:“居狼凯旋不久,而他上一次征战目标是侵犯平沙边境的鸟族。
鸟族大败,死伤无数,怎么可能还会有多余兵力进犯至幽婆川外?”
幼枝帮着沈渊说道:“父王,就算鸟族深藏若虚,这短短数日也不可能行进至幽婆川外。
他们几乎是神不知鬼不觉地一夜到达,就算他们长有两翼也根本办不到。
这其中定有诈,或者幽婆川外的鸟族数量根本不足一惧,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让你怀疑居狼。”
“居狼必定是鸟族的内应。”
浩昌坚定自己的判断,“一个十九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优秀的战绩,他定是夸大了。
他让我们都误以为他大胜鸟族,让鸟族百年内都不可能再有能力进犯平沙,所以才让我们放松了警惕,这才让鸟族饮马幽婆川。”
浩昌猜忌之心颇重,但这番话已经不单单是猜忌之心重了,而是无理取闹。
沈渊注视着浩昌。
他脸色蜡黄如纸,眼下两片青淤,一脸没得到休息的憔悴、萎靡。
——那夜已经让浩昌彻底癫狂了。
沈渊不打算与疯癫之人浪费口舌,直接请求道:“我还请域主让居狼出狱,戴罪立功。”
浩昌将脸偏向一侧,“我不同意……”
“熏!”
不待浩昌话音落地,沈渊大喝一声。
殿门砰地一声破开,一道黑影眨眼间窜到沈渊身边。
“主人。”
熏恭敬地向沈渊抱手作揖,而后将目光集中与浩昌,眼睛一眨不眨。
殿外吹来一记凉风,窗纱纷飞。
一阵恶寒窜上浩昌心头,“咳咳!
……!
!”
他弯腰抵住心口,剧烈咳嗽起来。
“父王——!”
幼枝惊呼一声,几个大步赶至浩昌身边,搀扶着浩昌坐下。
他拂顺着浩昌的后背,使浩昌好受些,并责备到沈渊二人,“你们就是这么跟妖域之主说话!
——?”
熏正要上前执行计划,沈渊却将他拉住,“先出去吧。”
他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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