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乔老夫人脸色凝重。
为了女儿的命,欧舒琴不敢停下磕头的动作,额头磕得红肿了起来。
“现在能救她的人,只有您了!
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只要您愿意出手艺真,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呕心沥血的哀求,催人肝肠寸断。
如果不知道乔艺真的所作所为,只听欧舒琴的求情,任谁都会生出怜悯之心。
乔家两房向来是自扫门前雪。
不到像上次那样万不得已的情况,两房也不会联手。
林英及一双儿女谈不上多共情,相反上次在宁暖暖手里吃了亏,这次无论如何都学乖了,再也不敢轻举妄动,齐刷刷地在旁边闷声不响。
欧舒琴的磕头,哭喊,哀求,激不起任何人的回应。
哀莫大于心死,她倏地停下了磕头的动作,泛红的泪眼饱含恨意,瞪向宁暖暖。
“都是你!
你害了我丈夫不算,连我女儿都要害死,你才甘心吗?”
她尖声控诉道:“她好歹也是你的表妹,她还小,受了父亲快要死的刺激,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你现在好好的,毫发无伤,为什么就不能看在亲情的份上,不要报警,不要追究她的责任?!”
话音落下许久。
宁暖暖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不能。”
欧舒琴猩红了眼,吼道:“为什么?!
你什么都有了?连乔家以后都是你的!
你可以长命百岁,为什么不允许我的女儿活下去?”
“真的要问为什么,你最该问的人是你女儿吧!”
宁暖暖的眉眼清冷,嘴角勾起几分嘲弄的弧度。
“求警察没用,就来求家人了?泼硫酸的时候,有想过我是家人吗?能把犯罪的理由说得那么清新脱俗,究其原因,你的溺爱纵容,才是引她走向深渊的推手!
我毫发无伤,可我的人受伤了,你女儿的命是命,我的人就不是了吗?”
那年夏天,他用才华战胜了资本啊?我就是资本?那没事了。...
汤柠有个比亲姐妹还亲的好闺蜜顾梨两个人以老公老婆亲密称呼对方。某次打电话给顾梨,汤柠嗲声嗲气地叫老公,想你了电话那头的人清了清嗓子,低沉清冷的声音回道我是她哥。汤柠不止一次听顾梨...
...
简莫毕业后,回到家中小镇开了家兽医院。某天,他睡觉的时候听到房顶咚咚响。他以为是老鼠,于是出门拿罐头绑架了一只亲人好骗的漂亮小猫。小猫实在美貌,就是简莫亲亲抱抱埋肚肚的时候,小猫看起来有点懵。就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