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方传来接连不断的惨叫,宁臣欢抓着傅亭筠的衣服,闭着眼,把脑袋在他怀里埋得更深。
车上,司机早已自觉升起了中间的挡板,因为空间封闭而更显狭窄的车厢内,空气中弥漫着汗淋淋的橘子汽水味。
不知道睡着的时候蒋睿给他喂了什么东西,上车没多久宁臣欢就开始难受。
他感觉到从身体内部蒸腾出来的燥意,一层比一层汹涌,难言的痒从骨缝里蔓出来,血液中仿佛有一千只细小的虫子在爬。
宁臣欢脑袋昏昏沉沉的,体温在药物作用下升高,脸颊都被烧得通红发烫。
他神志不清地,依凭着本能在傅亭筠怀里蹭来蹭去,一边小声哭着,一边哼哼唧唧说难受。
傅亭筠被他蹭得浑身僵硬,下腹肌肉紧绷,坚硬滚烫得像烧红的铁块儿,一张清冷面庞却依然是白的,修长的眉拧成一条线。
他扶住怀中人乱扭的腰,声音哑得吓人:“忍一忍,医生已经在家等着了。”
谁知下一刻,宁臣欢却忽然拍掉他的手,声音含含糊糊的:“都结婚了,还要什么医生。”
傅亭筠指节猝然一顿。
他浓墨似的眸子微微眯起,眸光幽暗地去看坐在身上的人。
细密的汗珠黏在白皙皮肤上,一双桃花眼像是盛着温水,水光粼粼地望着他,满眼都是下意识的、全心全意的依赖与信任。
平日里浅粉色的嘴唇,变成了樱桃似的嫣红,浸润着一层淋漓水光,仿佛一口咬下去,就能尝到鲜嫩甘甜的汁液。
坐在他怀里的少年,浑身都是勾人而不自知的情态,漂亮得像是话本里走出的妖精。
可傅亭筠依然紧绷着身体,一动不动。
宁臣欢觉得身体里仿佛燃烧着空虚的火焰,把他整个人都要烤干了,他口干舌燥,不假思索地朝傅亭筠的嘴唇亲了上去。
傅亭筠的瞳孔猝然放大。
少年像是某种极度渴望水源的小动物,说是亲,却更像是在用软乎乎的舌头舔他,湿软的小舌主动挤入他口中,贪心地汲取着每一处水分。
一边亲,一边还发出细细弱弱的哼哼,听上去委屈又可怜。
傅亭筠眸色漆黑如墨,再不忍耐,扣住人的后脑,更深地吻了下去。
像是被天真无知的食草动物挑逗起来的凶猛兽类,男人化被动为主动,近乎凶狠地啃咬着齿间的柔软唇瓣。
粗粝的舌头伸进少年口中勾缠,齿列叼着软肉吮吻,亲得漂亮的小竹马合不拢嘴,发出无法承受般的哼唧声,湿漉漉的水液顺着下巴流下来。
宁臣欢双臂环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男人身上,皮肤蒸腾起清甜勾人的香气,哪里都是软的,哪里都是烫的。
他哼哼唧唧地亲了一会儿,仿佛不满足于仅仅是亲吻,两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在男人身上乱摸,试图从傅亭筠的衬衫下摆钻进去。
傅亭筠骤然攥住了他的手。
他平日里对宁臣欢向来温柔,此刻却险些控制不住手上的力度,少年的手腕热乎乎、软绵绵的,细细瘦瘦的一圈,几乎要被他给掐断了。
男人与他分开一小段距离,喉结滚了滚,声音里都是压抑的低喘:“欢欢,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宁臣欢睁着水雾蒙蒙的眼睛看他:“做、做吧。”
傅亭筠:“”
他牵起宁臣欢的手,轻声说:“嗯,可这是和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事情,欢欢想好了吗?”
宁臣欢被身体里躁动的热意折磨得难受,眼尾绯红,都快要哭出来了,他扑进傅亭筠怀里,连声哼哼:“喜欢、喜欢云哥哥。”
一瞬间天地希声。
傅亭筠只听得见心脏在胸腔中重重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仿佛教堂沉重的钟声。
“好。”
他用力将宁臣欢抱紧了,声音喑哑,“欢欢答应了,就不能再后悔。”
黑色迈巴赫一路飞驰到别墅,大厅里灯火通明,家庭医生早已经准备好药物候着了,见傅亭筠抱着人回来,走上前道:“傅先生,我先看看小少爷的症状。”
傅亭筠脚步却没停,男人眉宇沉沉,仿佛笼着一层即将发生的风暴。
他抱着脸色晕红的宁臣欢,径直越过家庭医生和忧心忡忡的管家,大步跨上了楼,声音冷而沉。
“不需要了。”
网络18线小作家宋江为寻找创作灵感,只身前往击雷山景区采风,无意中遇到了一个想要自杀的眼镜男,结果却在救人的过程中和对方双双坠崖,眼镜男当场死亡,宋江身负重伤。悬崖下有块虎形巨石,里面封印着上古圣兽白虎,宋江和眼镜男的血流在了虎形巨石上解开封印,放出了圣兽白虎,其附身于眼镜男的尸体上重生,二人从此开启了一段降妖除魔的奇幻旅程。...
一部山海经,半部神话史。古老的山海经,为何那样光怪陆离?因为它描述的不是地球!而是一个曾经存在过,却变得四分五裂的世界。女娲补天,精卫填海,后羿射日,大禹治水,这些不仅仅是神话,还可能再次降临人间!...
拾忆灵异师是拾梦倾城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拾忆灵异师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拾忆灵异师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拾忆灵异师读者的观点。...
新书我有一座末日城已发布! 大宇宙中,种族林立,在地球被发现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其他种族的入侵。为了生存,地球意志觉醒,重生十年的许峰,在这一场似游戏...
因为给兄弟报仇,他越界杀敌,被组织开除。然而,回归都市的他,竟与一代商界女神成为了有名无实的夫妻,且看他如何征服外冷内热的美女总裁,游走旖旎花都,演绎热血传奇的人生。...
许默的父亲研究生毕业,在单位当了一辈子的边缘人物。十八岁那年,许默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初恋。十一月的冷雨把大地涂抹的一片阴沉。许默坐在高铁上,只是眯了一会儿。再睁眼,是那张楚楚动人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