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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北疆大军压境,岳家军饿着肚子应战。
岳倾川在苦战中匆忙潦草地写下这样一封信,这是什么?这是他的临终遗言啊!
他们也觉得自己不能活着回来了吧!
所以希望岳卿颜能好好的活下去。
岳安然想起这几个月来所受的气,心里就觉得无比痛快,她眼中迸发出恶毒的光,喃喃自语道:“岳卿颜,你不是要让我什么都得不到吗?呵呵,你很快就什么也没有了。”
她把信放在烛火上打算烧掉,眼珠一转,又改了主意。
岳卿颜失势,她根本不用再怕她,等她接到全家阵亡的噩耗,再拿出这封信当着她的面烧掉,岂不是更痛快。
岳安然将信折好,装回信封中,放在床头的百宝阁内。
她做好这一切,又返回了寿安堂,这样令人兴奋的消息她实在不能只憋在自己心里。
岳老太太正有些犯困,见她去而复返,不由问道:“怎么又回来了?落了东西?”
岳安然示意下人们都退出去。
关上房门,坐在岳老太太跟前,把岳城一家在北疆的处境和岳倾川的信都讲给老太太听了。
“真的?”
岳老太太睁开浑浊的双眼,闪着兴奋的精光。
“你这段时间多向信王打听打听北疆的情况,若是大房真的回不来了,这爵位自然要落到你爹头上的。
而且战败也是因为粮草不足,皇上定会重重赏赐,安抚咱们家的。”
届时她亲儿子当了国公爷,这国公府就是她说的算了。
“怪不得岳卿颜会主动去接父亲回来,她也是怕我爹以后当上国公爷,容不下她,赶紧讨好吧!”
岳安然越想越合理。
“祖母,此事先不要让母亲和哥哥知晓,他们两个沉不住气,孙女怕他们两个坏事。”
“对,先不能让他们知道。”
岳老太太连连点头,又对岳安然劝道:“你那母亲是个目光短浅的,整天就知道和个妾室为难,你可莫要像她那样。
洋儿也是你的弟弟,以后你要多帮他,你哥哥没出息,要是洋哥儿能出人头地,对你们兄妹也是助力。”
岳安然乖巧地答应下来,祖孙两人又聊了许久。
还没睡呢,就做上了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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