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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月蓉眼中利芒一闪而过,嘴上说的好听,嫡女应有的尊荣她一样没有,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裴亦姝,没有她自己便不会走到这一步田地,这笔账她定会慢慢地讨回来。
裴亦姝见她暗暗思量的模样,故意出声问道:“这吉日是由我们府上定,还是二皇子来定,也没见着二皇子派人来商量个日子,总不能一顶软轿便把妹妹抬去府上了。
?”
这句话却是落到了裴月蓉心坎上,没有三礼六聘,八抬大轿,只像扔物品一般被丢进二皇子府上,如今只怕自个在贵女圈早已成了令人唾弃的存在。
只有二皇子亲自来接她,她才能挽回一些颜面。
“祖母,孙女舍不得您,想要侍奉在您左右,何况您如今身体抱恙,孙女断不能如此自私自利······”
裴月蓉已经开始抽噎起来。
裴亦姝等的就是她的这番话,只要再过些时日,自个便能收罗到足够的证据,剖开她的蛇蝎心肠,看她还能如何为自个辩驳。
见方氏久久没回应,她又拔高了嗓门,说的是情真意切,言罢垂着眼眸偷觑了一眼,只见方氏蹙着眉头,似被她吵得脑仁疼。
方氏咳嗽一声,道:”
且先看二皇子那边的意思吧!
“
不知不觉已是辰光过午,忽有门房来报,金太医来了。
方老太太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只留下了裴亦姝一人。
很快,一个清俊的青年走了进来,一身碧青澜袍衬得他脸庞愈发白皙,眼眸温和,不像个太医,倒是像个儒雅的书生。
方氏微笑道:”
有劳金太医了!
“
”
方老夫人不必多礼!
“金陵上前两步请安。
金陵为方氏诊完脉起身,缓缓道:”
老太太没什么大病,,有些阴虚内热之症,平日里要切记别再着凉,只管放松了心情,我再配上些清心的丸药,一日两次,平日里少吃荤腥油腻!
“
竟与昨日宁烨桁所言差不多,但宁烨桁明显说的更严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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