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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没有信口雌黄,她确实能闻出来。
虽然她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但她脑子里确实有许多和医术相关的记忆,那些药理医方,望闻问切,不需要费力去想,自己就在那里。
不过这话她没法和慕容骁说,只能胡乱编了一个理由。
“我虽不是大夫,但我从小住在道观,每日上山为观里的仙长采药,仙长行医炼丹都是我帮忙打下手,时间长了,辨认药草自然不在话下。”
楚昭顿了顿,伸手指向地上的药碗。
“碗里还有残存的药汁,王爷若不信,只管叫人来查验,正好捎带着查一查这刁奴是受何人指示加害于我。”
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目光幽森地看向苏暖玉。
苏暖玉本来还想怂恿王爷追究她杀人之罪,被她这么一看,顿时吓得脊背发凉。
“王爷,赖嬷嬷是我打发来服侍姐姐的,可王爷当时就在我院里,我和她说的话您也听到了,我并不曾让她加害姐姐呀!”
她一边说,一边掏出帕子抹眼泪,另一只手又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慕容骁狐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见她哭得楚楚可怜,终是缓和了脸色:“你先别急,本王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本王一定会查明真相,还你清白的。”
“多谢王爷,有王爷这话,妾身就放心了。”
苏暖玉啜泣道。
慕容骁招手叫来自己的亲随北渊:“王妃无故害人性命,先送到废院关押起来,待本王查明真相再行处置!”
“不要啊王爷,废院又冷又偏僻,姐姐的身子肯定受不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苏暖玉哭着向慕容骁求情,心里却在偷笑。
废院那种地方,杀人再方便不过,她倒要看看楚昭个贱人到底有几条命!
楚昭冷眼看她做戏,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怒气。
“王爷行事未免太过偏颇,我堂堂一个王妃死得不明不白,王爷查都不查就将我下葬,如今我不过杀了苏侧妃跟前一个奴才,王爷就要将我当囚犯关押起来,王爷当真是想坐实这宠妾灭妻之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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