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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是报应。
不过着实可怜寒公子,如果站在他的角度去想,不明不白就被人折了羽翼,禁在这囚笼之中只能做一个为他人暖床的金丝雀,时不时还要被折辱一番。
身为摄政王的他怎会甘心忍下这些屈辱,现在又知道王爷是他童年中的那个孩子,这心里该是何滋味啊。
唉,命运总是爱捉弄人。
“王爷,现在寒公子睡下了,属下命厨娘煎了安神的汤药,您喝些吧。”
他招手示意身边的人,马上那边走过来一个小丫鬟,手里着托盘,上面承着一碗安神汤。
晏韶澜点点头,“送进去吧,一会便喝。”
他眼神提醒那个小丫鬟,“动作轻些,不要吵到屋内的人。”
小丫鬟低头应道:“是。”
晏韶澜叮嘱沈鸢,“吩咐厨房炖的鸡汤可炖好了?记得多放些调理身子的补品,午膳时一并送进来。”
沈鸢点头,“是,属下命人去准备。”
他站在原地,犹豫片刻才决心问道:“王爷,您可想清楚了,真的要放寒公子离开?”
“嗯。”
“可王爷,他已深陷棋局,您当真要……”
晏韶澜淡淡一笑,打消他的顾虑,“我只说放他离开,又没说此生不再相见,再说了,你觉得我会就此放手?”
沈鸢心中的大石块缓缓落地,他扑通一声跪在晏韶澜面前重重磕了个响头。
“属下仗着和王爷义结金兰的关系斗胆,求王爷……万万不要再让寒公子痛苦,他可是您的爱的人啊。”
晏韶澜看着沈鸢跪在地上,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悲痛。
明明当年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今却遮着万丈鸿沟。
他弯腰将沈鸢扶起。
晏韶澜惋惜,“沈鸢,你说你我二人,如今怎却生疏成这般。”
沈鸢喉中哽咽,终于道出那声久违的称呼,“澜哥……”
沈鸢抬头,泪水在眼中涌动。
“澜哥,年过十载,物是人非,此局之上,无一幸免。
你我亦在其中。”
晏韶澜坐在软榻边的檀木椅上,撑头看着熟睡的寒钰黎。
已经午时了。
一会儿午膳时,要不要把阿黎叫醒啊。
晏韶澜心里琢磨着,端起桌上那碗仰头喝了下去。
两个字,“好苦。”
而且有些甘涩,好难喝。
晏韶澜皱眉,捏住鼻子将那碗苦汤灌进肚里。
他放下碗,往嘴里送块点心压下那股苦劲。
“人料理好了?”
榻上传来声音,晏韶澜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下意识抬眼,一看果然是寒钰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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