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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薄纸张轻微的触感发挥得淋漓尽致,御怜擦过后没有立即扔掉,而是极有条理地将其慢慢折起来,最后才扔进垃圾桶里。
这般举动终于让宁姝抱紧了人,抽着气地说:“要帮。”
“真是可惜,”
御怜脸上流露出怜悯的遗憾,“时间已经过了。”
“可是,你刚才没有说时间。”
“现在说了。”
御怜用那温柔的慈悲语气告诉宁姝,“记住,只有30秒。”
三十秒是最佳的意乱情迷时间,一旦超过,就没有效了。
“那再亲一次?”
宁姝眼底的期待都快要化为实质了,巴巴地望着人。
“没有讨价还价。”
御怜不为所动,无情地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正要将人拉开,宁姝跟他挨得更紧了。
“要一起洗澡。”
还学会了退而求其次,在合理范围内,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
他们是将近中午过来的,洗完澡后,各自换上浴袍。
酒店的浴袍会专门熏上不同的花香味,并不浓郁,闻起来十分清爽。
御怜吹头发的功夫,让宁姝自己去了衣帽间,把明天要穿的衣服选好。
“替我也选一件。”
“好!”
非常积极的人踩着拖鞋就去了,连背影都迸着股欢快气息。
要去衣帽间不可避免地就会看到两人刚才待过的地方,原本平常的粉色里好像突然掺杂了许多故事在里面,皱成一团。
宁姝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做贼似的走过去把被单扯平整,又将扔在地毯上的红绳重新塞进包里。
宁姝鬼鬼祟祟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殊不知全被浴室的镜子记录了下来。
御怜就见对方在那里忙活了半天,又是铺床,又是捡衣服的,还小声地不知道嘀咕了什么。
只是很快,御怜就知道宁姝嘀咕的内容了。
对方将他的衣服捧起来后,脑袋都快要扎进去地闻了闻,本身就被洗浴间的热水蒸腾得泛红的脸更红了。
宁姝说的是:“学长的衣服也好香。”
御怜收回目光,吹风机的风口调转方向,将头予讠予讠发尽数吹动着。
偶尔有一两滴水珠顺着发丝滚落,倏而又没进浴袍内。
他向来温润美丽的面庞上,有抹迟迟未曾褪去的颜色,整个人犹如春潮泛滥,勾人心魄。
镜子很快被泼了一抔水,倒映出来的画面倏而模糊成了一团。
宁姝在将卧室收拾得看不出任何不妥后,终于走进了衣帽间。
他自己家里也有类似的装置,因此很是习惯。
不过看到里面大多数衣柜都是空着的时,宁姝就盘算起了要将这里全部装满的念头。
首先是衣服,至少每个季节都要来一个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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