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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丹青戳了他一下,“别生气啊,我都没生气,你这又是干嘛?”
温庭豫冷眼看他:“是,你喜欢温庭云所以愿意忍,可我又不喜欢他,现在连生一下气都不行了?”
这话里竟是连他都没想到的酸味。
陆丹青:“……”
“你……你吃醋啊?”
他小心地看着温庭豫,“别、别这样嘛……我们是朋友,你也一样很重要的。”
温庭豫没说话,这样肩并肩聊天的场景似乎在梦里也出现过,他其实不经常做关于陆丹青的梦,所以每次难得的梦境都仿若蜜糖般令人沉溺,使得皇帝醒来时心里都有种怅然若失的空荡感。
“陆丹青,”
他说,转过头注视着陆丹青,“如果……我说我是皇帝,你愿意跟我走吗?”
陆丹青眨巴眨巴眼睛,笑眯眯地应道:“好啊,你要是皇帝的话那得带我进宫去好好玩一玩,我还没去过皇宫呢。”
像是以为这是个玩笑,他的回答很是漫不经心,百无聊赖地仰头看着树上叽叽喳喳的麻雀,语气也是调侃的。
温庭豫没说话,院子里安静得只有树叶摩擦的沙沙声,陆丹青不解地转头看他,温庭豫认真而又专注的神色让他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他满面愕然地睁大了眼,惊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些慌张地后退了几步。
“丹青——”
温庭豫伸手想要拉他,却被陆丹青侧身避开了。
闻与温谐音,王君为珺,这可不就是皇帝的意思么?
“丹青。”
温庭豫有些恼了,他强硬地拉过陆丹青的手腕,“你可以和温庭云在一起,为什么和我做个朋友都不行?”
“这不一样!”
陆丹青挣扎着想要甩开他,但是温庭豫扣得很紧,他沉声问:“是不是温庭云和你说过什么?”
“没有,王爷没和我说过……皇上的事。”
“那你怕我做什么?”
“我……”
陆丹青有些尴尬,“这、这太突然了,我不知道……你之前也没说过,我以为你就是个普通人……我……”
“我就是个普通人,”
温庭豫说,“你可以叫我名字——我叫温庭豫,或者你想叫什么都行。
丹青,我做皇帝已经做了太久了,在你面前我就只想当个普通人而已。”
“你……好吧,温庭豫,你先松开。”
他晃了晃手,不得不先妥协。
“弄疼你了?”
温庭豫稍微松开了一些,看到少年手腕上多了一圈红痕,不由有些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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