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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一直这样生活?”
宁宇觉得自己的语气还算礼貌小心,“我挺好奇,你的生活态度是不是就是只要当下和今天就好,不会去想未来的事情?”
“是啊。”
阿崇把手指换成了唇舌,他用牙轻轻咬了下那只蝴蝶,“我这人俗气得很,也没什么文化。”
胡言乱语,宁宇心想。
下一秒他浑身都麻了下,愉悦感从那只妖冶蝴蝶的所在扩散到全身,阿崇把手放到了他的腰上,漫不经心地环着。
都穿得少,天气又热,身体触碰时似乎会擦出火光。
“你就是不想告诉我。”
后面有人按喇叭,宁宇这才晃过神来发动小摩托往前走,“哪有你这样的男朋友,四个小时还没过。”
“我?”
阿崇手突然往下了一些,“那你想听什么。”
宁宇面色变了下,讲话开始磕巴:“……随便说说啊,我都想听。
你手……”
“没关系的啊,没人看你。”
阿崇把头搭在宁宇肩上,手在宁宇宽大的沙滩裤里缓缓动着,那根东西慢慢把手撑满,会有一种把握着对方命脉和最柔软脆弱之处的感觉,“我说了啊,我是个俗人。”
宁宇一心三用,又要骑车又要忍着身下的快感,还要分心说话,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在胡言乱语:“你不是……你怎么……你别动了!”
“我可是个大麻烦,我觉得自己是个很贪婪的人。”
阿崇充耳不闻,手上动作快了些,他凑到宁宇耳边,在烈日下,在街道上,在周边若有若无的视线里,轻轻缓缓地说——
“我还很三分钟热度,上一秒喜欢,下一秒讨厌,喜怒不定,反复无常。
我喜欢钱,喜欢金子,喜欢垃圾食品,喜欢不健康的一切,俗。
我还很喜欢看别人失控的样子,喜欢看别人落魄的、失望的、卑微的样子,喜欢看那种焦灼和情绪。
我喜欢看女孩子的裙摆和小腿,也喜欢看脸蛋好看的男人像个婊子一样——”
像是一口利齿把自己撕开,宁宇心想。
他被阿崇带了进去,带进那个语境里——
他看到阿崇诉说的那个俗气的、有奇怪味道的艳丽世界,他看到女孩子的裙摆飘到了自己的腿上,看到阿崇的手把裙摆往上掀,他看到相识的一幕——裙摆里空落落的,没有内裤,只有勃起的一团阴茎,把裙子顶了起来。
它似乎也有心跳,在阿崇手里一跳一跳地。
宁宇再往上看,他看到自己的脸,他看到自己像个女人一样呻吟,画面全是声色淫靡,而下面似乎在进进出出地被——
阿崇的声音很轻。
他最后说,“——张开腿,被我上。”
阿崇话音刚落,宁宇在马路猛地刹住了车。
他把脸埋到车头上大口喘气,腿还在微微发抖,他闻到那股微微腥臊的味道。
太浓了,整条街的人会不会都能闻到?
阿崇已经施施然收回了手。
他把手上的东西揩在宁宇脖颈那只蝴蝶上,慢悠悠说:“你也太快了吧,男朋友。”
后面有人按喇叭。
宁宇红着脸重新启动车子。
后来阿崇开始吹起口哨哼歌,用手捏宁宇的耳垂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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