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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应该相信韩千洛。
在我悲催的二十五年人生里,已经遭遇了各种各样有意或无意的伤害。
如果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从一开始也是秉着阴谋和目的要来带给我伤害的——那我这张脸,到底是哪个上帝在抠脚的时候才能塑造得这么欠揍啊!
这时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斜眼瞄了下,是沈钦君的。
我可真贱!
这么多年来,天天守着手机像傻逼一样就盼着他能对我好一点,哪怕是那种复制黏贴的新年祝福都能让我一条条存满整个si卡。
可如今,他会关心我,会在意我——我却觉得他真的好烦啊。
伸出灵活的脚趾,我按断了电话。
然后很不厚道地在另一个怀里闭上眼睛。
我的确有点困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楼上的卧室了,床被都被铺好。
韩千洛已经不知所踪,只有楼下大厅里淡淡的消毒水味还原着昨晚的真实。
我伸了个懒腰,洗漱干净,然后接到汤缘的电话。
“喂,你不是说今天要去找那个什么侦探么?都几点了,起来没?”
我当然记得今天的事,一边换衣服一边夹着电话说:“你过来接我吧,程风雨说地址在——”
我翻了下短信,貌似不是之前我们见过面的那种咖啡厅,而是像民宅小区一样的地方。
汤缘哦了几声,说自己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我则收拾好自己,坐在沙发上等她的时候稍微考虑了一下——
貌似我也应该再买辆车了。
自从自己的车被姚瑶弄下山崖——呃,姑且当是她弄的吧,我一直都没有再买车……
那一辆,还是我生日的时候,我爸姚忠祥送的呢。
有车总归是方便,说不定哪天我被姚瑶惹得受不了,一刀捅了她也好歹有个后备箱装尸体不是?
话说后备箱……
我心里默默吐槽了一下,正要接下来发散思维呢,汤缘就到了。
我觉得自己大脑就像被掐断一根电线一样,刚刚好像要想到什么事来着,这一会儿随着汤缘的大嗓门全断片了。
“一股消毒水味,”
她嗅了嗅:“你在家里解剖啊?”
我懒得跟她废话,赶紧上车出发。
路上同她说了几句昨晚的事儿,一晃半个小时也就到了。
“这是……居民区?”
汤缘盯着车上的导航仪:“一般不都在咖啡厅之类的地方见面么?”
我也纳闷呢,趁着汤缘去停车,我按照地址问了门口的保安大叔。
原来程风雨给我的地址是一处独栋小排楼——该不会,就是他们的办公地吧?
我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位个子高高,长得挺清秀的男人。
大约二十七八岁,笑起来挺憨厚挺邻家的。
“是姚女士吧,请进。”
我和汤缘被他带着上了三楼,进门就看到程风雨坐在会客沙发前,旁边还有一位正在电脑前看股票大盘的男子。
“子赋,去倒两杯茶来。”
程风雨对带我们上来的那个男人说。
“哦,不用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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