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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静默了大约几秒,淡淡的问:“你说,既然我们有了这样的人生这样的爱情,他为什么,还要有别的女人?”
苏苏仰起头,任眼泪在脸上纵横:“难道别的女人的床,比较好上么?还是他已经不爱我了,喜欢去爱别人?”
申小帅点点头:“你知道他有别的女人?”
苏苏:“知道,不仅知道,我还亲眼见了。
那晚,他们连窗都懒得关,就在我的家的对面,离我好近。”
申小帅皱眉:“可是你没去质问他?”
苏苏停了下,哑然失笑:“质问什么?质问一个男人为什么要背叛我?背叛本身就是一种答案,还有什么可问的。”
“但你却没有离开他,为什么?”
申小帅不解。
苏苏埋头与膝,怯懦的放低了声音:“我不敢,我没勇气。
就像今天我看到车撞飞了严开,我知道是谁干的,我知道应该去报警应该告发他,可是我不敢。”
苏苏的眼泪,一点一点,飘飞出去,在这月色迷蒙的夜空里飞舞着,并没有散去,一点一点,似都能融进西湖。
苏苏:“我懦弱,我宁愿他像现在这样,悄悄的和别人偷情,而不是把一切揭开来,我想忍着,我可以忍着,我忍了那么多年,只要他不离开我,我就要一直忍下去。”
苏苏把脸深埋,肩膀的微微颤动,这是她的沉默抽泣。
按说这个时候,做为男人,理应走过去,或者拉住苏苏的手,或者强行将她拢入怀中安慰。
但申小帅并没有。
他压低嗓子,哼了一首《十年》。
这好残忍,不需要歌词,每个人都懂的十年唱的是什么。
何况刚刚讲完自己人生的苏苏呢。
在这淡淡如诉的曲子里,苏苏的抽泣显然更悲伤了,她几乎难以自抑,身体随风要飘走了。
申小帅的旋律戛然而止。
“从前有一个七岁的小男孩。”
申小帅竟也说起了故事,“是个孤儿,有个音乐家收养了他。”
“音乐家家境殷实,对小男孩也是极好的,这本来是件运气的事。”
“可谁料到呢,音乐家收养男孩也不是好意。
原来音乐家听说17世纪欧洲有一种歌唱家叫阉伶。”
“那是把还没有成年的孩子阉割,然后改变他们的性激素,让他们的声道变窄,再加上残酷的训练,使肺活量几倍于人。”
“阉伶的嗓音清脆动听,无以伦比,在十级音阶里随意跳转游刃有余。
在整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比阉伶唱的更好了。”
“可惜最后一个阉伶死于1922年,世人再不能见。
收养孤儿的音乐家,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见到阉伶,如果见不到,他就创造一个。”
“他阉了那个小男孩,然后又救活了他。
把他关在大大的别墅里,训练他,用最残酷的方法训练他。”
“整整十年的折磨,音乐家竟然成功了。
那小男孩十七岁出道。
第一场演唱会便震惊了全世界,没有人会想到,阉伶被人重新复活。
而只是以为,上天赐予了这么一副嗓子。
那是何等的恩赐,所有人都听得如痴如醉。”
“小男孩红了,他成了明星,最年轻的歌唱家,各种音乐剧的A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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