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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演woa,楚枳又在我们后一位。”
吉他手迪米卓皱眉,想起了音乐节现场他们的表演明明是无懈可击,可也被秒了。
“让我看看是哪个可怜的小狗害怕了。”
贝斯手马登跑出来阴阳怪气。
吉他手迪米卓呵呵一笑:“原来瓦肯小镇腿软的不是马登先生?”
《特斯河之赞》听后乐队五人有三个都腿软,被戳到肺管子的马登立刻被点燃,反驳:“我刚表演完有点累,再加上我贫血的事都知道,所以才腿软,你以为是什么?”
“身体贫血。”
迪米卓鼓掌:“那真是我的过错,我们认识四五年,我才知道你贫血,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阴阳怪气的话语,让马登想把手边的键盘琴焊在迪米卓头上,为什么不用自己的贝斯,废话,贝斯折了多心疼。
“你们争吵目的是什么?”
雷特昂突然插话。
马登和迪米卓愣住,对哦,两人虽然经常三观不合吵架,但也为某些事争输赢,今天是争什么?谁赢谁输都在证明那个华夏歌手很强。
“一会儿去场馆好好练两次。”
雷特昂开口,言下之意不要再重蹈覆辙。
“这么紧张干什么,有我们、霍尔曼、梅根还有贝尔,那个华夏歌手能怎么样?”
马登说道。
迪米卓想说我们是手下败将,但想想太伤队友自尊,还是改口委婉地道:“如果他再唱一遍《特斯河之赞》,谁来都得跪下。”
他在woa一役被楚枳揍服了。
“霍尔曼的说唱,梅根的辣舞,还有贝尔的人气,才是本届开幕式表演的重头戏。”
雷特昂压制自己想吵一架的冲动,队伍里怎么出了这么一个叛徒。
没怎么说话的键盘手唐宁突然起身,往房间外走去。
“唐宁去什么地方?”
马登问,毕竟想用对方的键盘当武器,还是很在意。
“体育场,排练。”
唐宁吐出两个单词言简意赅,开门而走。
马登愣住,然后起身也去,剩下三人包括迪米卓,都去排练。
说一件[七个人乐队]全员都捉摸不透的事,助演嘉宾名单拟定人是王资办的加齐,然而为何邀请这支英伦摇滚乐队呢,因为这乐队“很有眼光”
,居然是他偶像的死忠粉。
加齐也是善心人就圆梦,让七人乐队和偶像的助演是前后的顺序。
被惦记的演帝兽,也有正经的事。
“曹记者你好。”
“楚枳老师你好,慕名已久,我是听你歌长大的。”
新夏社曹记者开了个玩笑,拉近两人距离,为即将开始的专访铺垫一个轻松氛围。
为什么说是玩笑呢?因为曹记者面部表情较大,鱼尾纹和嘴角纹就会露出,年龄至少也是35+。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曹记者询问。
“随时可以。”
楚枳回应。
“再次来到这个国家,有感觉和国内有什么区别吗?楚老师的知名度,应该是卡塔尔市场最着名的歌手之一了,唱片销量纪录都保持着。”
新夏社独家专访的首问,来前是查询了不少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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