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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酥（第2页）

喝两口也行！”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嘴上倔强，原彦哲笑她可爱又无辜的模样，像是在弱弱地抵抗，“来，尝尝，不烫了——对，慢点喝，喝下去明天起来就不会难受了——对，真棒，慢点喝——”

完全一副哄小孩喝药的姿态，连话术都完全贴合，这样的耐心与宠溺，原彦哲却不自知，沉浸其中，满心满眼全是醉态朦胧的女孩。

一碗醒酒汤见底，原彦哲迅速把空碗置于茶几上，手腕提了提力，继续撑着她的后背：喝了醒酒汤的人，不闹，也不吱声，闭眼一会后又茫然睁开，睁眼一会儿又安然闭上……怔怔打量他，又傻傻对他笑。

原彦哲猜测她可能想跟人聊聊天，于是尝试着引导：“你的头痛不痛？”

时间似乎有些卡顿，来祎妮的反应变得延时，点点头，又摇摇头，嘟哝：“不——”

“不痛就好，肚子饿不饿？”

想到席间她也没吃多少东西，原彦哲担心她可能觉饿，“饿的话，我下去给你拿点吃的。”

“不、饿。”

室内灯光昏黄，一排射灯给足了所有的暧昧投射，来祎妮心间有东西在低低旋转，瞧人的目光渐渐起了变化。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原彦哲离开沙发，左腿半蹲，右手撑在沙发上，左手扶住她的肩臂，软软一笑，“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来祎妮点点头，脸颊迅速飞红，借着酒劲，想大胆一回，把所有的顾虑与矜持通通抛到一边：“其实，我觉得，我好像，有一点点，喜欢，你。”

“是吧，那很棒！”

前所未有的直白，让原彦哲意外的同时，心花怒放，预感她还有话说，硬生生克制住，记忆里第一次遇见她的那一幕闪现，莫名地，他想较劲一回，“一点点的喜欢，是有多少？”

“啊……”

来祎妮再一次被问住。

喜欢人的程度，该用一个怎样的量词搭配描述才合适，她也有些无措。

一个令人犯难的情感量化题。

原彦哲却早已帮她想好了衡量的方式：“比，那会你崇拜的那个动漫社男人——还多一点的喜欢吗？”

“动漫社？男人？”

来祎妮思考事情的能力有些走失，不在状态，尤其是记忆里的人与事，即时提取有些吃力，恍惚又模糊，“……是哪个？”

……

原彦哲一记意外落心底，对她此刻表现出来的“健忘”

。

难不成，是他彼时错误解读了她的行为？

来祎妮瞧着眼前目光炯炯的人，他不说话，只是出神地看着她……她的心底莫名起了紧张，又一阵不自控地面红耳热，转念开始琢磨怎么打破这突如其来的沉默。

“这样，我们换个方式，你刚才说的‘有一点点喜欢我’，心里面是不是没有比这一点点更多喜欢的人——男人？”

原彦哲脑子转得很快。

一想到醒酒汤喝下去那么一碗，这半醉半醒的模样不知道会持续多少，有些真心话得赶紧引导！

“我——”

来祎妮傻傻一笑，即便醉意朦胧，也大概瞧出了提问人的幼稚与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