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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杏觉察到之间微妙的变化,上前隔断了他们的视线,颇为不爽:“当?着我面也敢说悄悄话?”
“哪有?,当?然知晓。”
厌听安安分分地被她掐在手里,声音含了一贯的笑意,“那玩意儿本来是在东海的,不过被太子殿下跋山涉水拿了去,为了哄心?爱的姑娘做成?了发簪子,结果人家还不要。”
铃杏嘴角一抽,“……发簪子?”
“是啊,费老大劲儿了,太子殿下比那闹海的哪吒还难缠,到人家东海的地盘撒了好一通野。
完了拿回来日磨夜磨,十根手指都磨得?出了血,才做成?这么根东西,结果神女压根儿就没?看?上他。”
厌听滔滔不绝,把自家殿下说得?要多惨有?多惨。
“被心?爱的姑娘拒了,别提多伤心?,半夜里偷偷哭呢。
我那会儿刚好找他来着,一看?!”
厌听丝毫没?给孩子留个面儿,“我的妈呀这么委屈,谁还分得?清哭倒长城的是太子殿下还是孟姜女呀?”
铃杏听到这里没?忍住,噗嗤笑了声。
司见月脸都黑了,一怒之下用?力挣了挣身上的束缚,没?挣脱。
只能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铃杏翘着腿坐在他下首,等厌听这一出单口相声说完,抿了口茶,才似笑非笑道:“再给我扯别的就撕烂你的嘴,你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
厌听脊背发凉,不敢轻易说出神陨木所在,犹豫着又想去看?太子殿下,被她捏得?叽地叫了一声。
靠,里外不是人。
厌听有?点冒冷汗了,只好道:“神女没?收下那神陨木做的发簪子,后来便和战归鹤逃了婚,神女走?后没?多久……太子殿下用?这簪子自戕了。”
他说着还是悄摸摸地瞥了眼。
铃杏听了,却问?:“战归鹤又是什?么人?”
她对太子司阎的“你不爱我,行那我去死”
这套理论?很不理解并无动于?衷,显然重点不在于?此。
厌听支支吾吾,“呃…他是……”
司见月忽然抢答,冷笑道:“他是贱人。”
厌听:“……”
“哦,知道了。”
铃杏面不改色,“继续说。”
“我当?时只带走?了太子殿下的尸身,神陨木还留在魔域,你非要找的话,得?去魔域。”
厌听撒谎的技术炉火纯青,一本正?经的叫人瞧不出破绽。
魔域自上任魔女死后就混战不止,被仙门道家打成?一盘散沙,都荒废多少年了,只剩下些无处可去的小魔小怪,等把狼妖九戎的事儿解决之后且去看?看?罢。
铃杏略一沉吟:“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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