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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可以忍住的,谁让你又突然出现。
如果你觉得我是在道德绑架的话,那我就换个说法。”
裴煜舒开眉头:“……嗯?”
“给你十秒钟的时间推开我。”
路凛洲说,“现在开始倒计时,十、九、八……”
裴煜莫名愣在原地听着路凛洲缓缓倒计时,灼热的气浪分秒必争地扑向他,导致他都没能见最后的三二一。
……不是,是路凛洲数完“四”
就故意停了。
在无声的最后三秒倒计时后,温热的唇不由分说倾覆而来。
意识在刹那间天旋地转,身体也跟着转了个圈,裴煜无知无觉地往后退了几步,撞上一辆车。
裴煜迟来地出手推人,路凛洲也轻易地让他推开自己。
而后嘀的一声响,身后这辆车的车灯亮了几下,路凛洲随手拉开后座车门。
这过分的巧合让裴煜愣了一下,转念一想,所有的巧合大概都是预谋已久。
一拽一推,他的身体失重,跌到后座沙发上。
车门应声关闭,新的吻落到脖颈,缓缓向下,裴煜不得不抬手挡住:“这又算是什么?”
“打炮。”
路凛洲说。
裴煜愕然失语,忙捂住路凛洲的下半张脸,阻止他的亲吻。
路凛洲半跪在沙发上,就着他的掌心又吻了吻,问道:“这段时间你有找过别人么。”
裴煜:“……没有。”
“那就好。”
路凛洲攥着他的手腕一点点拉开,再次俯身下去吻过他散落的长发,“别想太多。
你就当成是打炮,嗯?”
理智告诉裴煜如果想彻底斩断和路凛洲的感情关系,肉体关系自然也该避免。
而且,他从来不是会随便和别人发生关系的人。
因为他对那些人都没有分毫感情。
可是现在,因为不想接受这份感情,所以他应该推开;因为无法否认这份感情,所以迟疑着久久没能推开。
熟悉又炽热的吻如同雨点打落在他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令许久未与谁亲近的身体条件反射战栗。
胸膛里的心跳也在不受控地增速,因为……因为路凛洲的传染。
就在这时,凯撒高亢雄浑的汪汪声直接跨越车库两头,穿过车窗传进车里。
随后是一声尖叫:“啊——!”
裴煜猛然一僵。
路凛洲却浑不在意,附在他耳边低声笑了:“你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么?”
裴煜默然。
这个狗根本没有任何长进,甚至变本加厉。
他没了兴致,加大力道再推了下路凛洲:“你把凯撒拴在那里,会吓到从电梯里出来的人。”
“我就是让它在那儿看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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