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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宴会结束,木然地随着人群向外走去时,沉浸在对国公夫人不满中的江落雪都没想起来去特意向温夫人道个别,而是下意识地便和寇氏走在了一起。
温念璃随同温夫人送客,走在了后面,和沈若初聊得十分投机。
或许是因为年龄相近的缘故吧,温念璃总觉得对沈若初更容易生出亲近之心,而对江落雪,她虽真心感激,却总是没有办法对江落雪亲近起来。
看着寇氏和江落雪走在一起,将沈若初远远地落在后面,温念璃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从宣国公府回到家,沈若初便命知秋在树上系了蓝色的飘带。
入夜后,阿斯尔如一只悄无声息的猫从窗子翻了进来。
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
沈若初知道,她若是将阿斯尔带回沈府,他便要纳入沈家的下人名册,听从寇氏的调遣,就连他的身契也要交由寇氏来保管。
她费了这么大劲可不是为沈家找护院来的。
于是她在沈府附近为阿斯尔租赁了一间宅院,不大却足够他生活,并约定她若有事便会在隐月阁的树上系上蓝色飘带,阿斯尔便需悄然赶来。
“不知小姐有什么吩咐?”
阿斯尔垂着手,看上去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我想让你去查一查半年前宣国公府二小姐险些走失一事,看看此事有无其他内情。”
即便没有任何实证,沈若初也可以断定,江
落雪绝不是一个会为了别人而甘愿涉险的人。
阿斯尔躬身行礼道:“奴才遵命。”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去,却被沈若初叫住了。
“我不知道你此前经历了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你并非供人驱策之人,以你的身手,你若是想离开也没人能够拦得住你。
你愿意留下便已经算是帮我了,不必自称奴才。”
说着,她转身从知秋手中拿出阿斯尔的身契来递给了他,“这个还给你,若有一日你有了得以施展抱负的去处,临行前别忘了来告个别就好。”
阿斯尔接过身契,嘴角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下一瞬便跃出了窗外。
也不知阿斯尔用了什么办法,几日后便带回了查到的消息。
“你是说,当日驾车的车夫已经去世了?”
沈若初惊异不已。
“是的,据说那车夫在温二小姐寻回之后的第二日便在屋中自缢而亡,并留下了一封手书,说是因险些令小姐遭难自感愧对国公府的信任,故而自行了断以报旧主,那生拙的字迹的确是车夫本人的。
国公府还算仁厚,并没有再追究他的家人,还让人安葬了他。”
听起来倒也算是合情合理。
然而,沈若初沉思片刻后却摇了摇头,“不对,此事有蹊跷。”
“倘若是这车夫真因心中有愧而无颜面对国公府,便该是在念璃出事后就当即自尽了,那时候念璃生死未卜,才该是他最无颜面对温家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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