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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琅大半个身子都盖在齐惟身上,压得他左边的手都麻了,齐惟闭着眼示意他起开,高琅不情愿地挪了挪,也仅仅是解放发麻的手臂,其他的地方仍旧没有动。
齐惟也懒得动,就着姿势躺在被窝里,脸上带着餍足过后的爽快,连日来积攒的火气就跟涨大的气球,拿针一扎就噗噗瘪了。
被子上的阳光味淡了些,齐惟睁开眼,望着顶棚上的的眼神没有聚焦,一瞧便知理智还没有回笼。
他人确实没恢复清醒,无外乎还沉浸在之前的场景,跟上了天似得飘飘然。
不能怪他上瘾,怪只怪高琅就跟海里的妖精一样,花样和手段是一套接着一套来,缠着他把所有精力都花光了,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齐惟身体上的疲倦跟大脑的兴奋度,比任何时候都来的多。
高琅玩的开,又豁得出去,在情事上一点都不扭捏,什么姿势都能做,不稍费一点劲把人从头到尾伺候的舒舒服服,脑子就光记这事去了,哪还有精力想到别的。
想到这里齐惟又舒爽了,他真没想到跟高琅会这么带劲,动作也熟练,一点都看不出生涩感。
不对,他怎么会这么多的?
突然疑惑高琅从哪里学来的,还是说以前就玩的这么花?
想到这个可能,齐惟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肩膀把人往外推了推,高琅赶紧用手抓住铁栏杆这才没有滚到地上。
见齐惟臭着脸,高琅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他了,重回到原位问:“怎么了?”
说着了然地贴着他闷声笑道:“今天不行了,玩多了对身体不好,先到这里下次再陪你好不好。”
以为齐惟还想来,高琅拉着人孜孜不倦的念叨,动作也比往常亲昵些,他缱绻地抱着齐惟在他脸边用力亲了一口,暗昧不明道:“下次再玩别的。”
高琅的声音跟往常不太一样,沙哑而又带着莫名的磁性,说话的时候嗓子还刺刺的疼,一听就是使用过度的后果。
齐惟也想到了,眼珠子闪了闪,本要抽人的巴掌收了回去,黑着脸往后靠,高琅眼疾手快的把手垫上去,隔开冰冷的铁皮,在齐惟碰上的时候,也就自然地碰到对方温热的手掌。
他的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拿起床头的枕头垫在他后面,又用毛毯盖在齐惟腰上,起身新拿了块毛巾擦拭他汗渍渍的身体,全程动作自然,仿佛做了很多次才形成的举动。
做完一切,他凑到齐惟身边,轻声说:“怎么了?刚才不还很开心,怎么又不爽了?哪里不喜欢你跟我说,下次改。”
似乎是因为有了亲密行为,高琅对齐惟更亲近了,像热恋期的情侣一样,一举一动中都带着深深的眷恋。
然而齐惟的脸反倒垮的更厉害。
见识到高琅事后的温情软语,他想,这小子到底跟多少人做过才有这样的体贴,一想到高琅还对其他人也做过同样的事,先有的激情就跟烟雾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齐惟发现自己变得不太对劲,他不至于因为这点疯玩的行为,而导致他要求高琅不能有其他的风流史,毕竟他自己也有吴童,凭什么要求别人守身如玉,但他就是不爽。
齐大少不开心,其他人也别想好过,他蛮横地拍开高琅搭在身上的手:“起开。”
高琅不明所以的看着被甩开的手,眼里的暖意慢慢褪色,冷声道:“齐惟,你翻脸的速度也太快了,玩完就想赖账,做生意就也没你这么过河拆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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