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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齐惟倏地回头,看见带着眼镜的高琅站在天台上,躁郁的心情瞬间难看了。
他不想跟对方有过多交集,但高琅仿佛感觉不到他的厌恶,每每赶上门的讨人嫌。
齐惟弹掉烟蒂,说:“关你屁事,闲的没事干找抽呢。”
高琅完全不在意他对自己的辱骂,脱掉身上的大衣,刚碰上齐惟的肩膀,大衣的下场便跌落至地面,沾染了一层灰尘。
对此他并不意外,单手捡起衣服,拍了拍才开口:“过几天回国记得去看医生,家里的药应该要吃完了,别忘了开药。”
仿佛两人从未决裂一般,毫无营养的日常问话,却在一瞬间点燃齐惟的暴脾气。
但自两人产生冲突以来,高琅的每一个举动仿佛都包裹着无数个谜团,反复无常的情绪,好几次都惹的齐惟不快。
他是真搞不懂高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人前人后完全是两副模样,好的时候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冷起来能冻死人。
高琅身上藏了太多的谜团,齐惟不想深究,但耐不住对方次次招惹上门,无论他怎么骂都像个丢不掉野狗,令人厌烦。
齐惟蹙着眉,实在不想看高琅在自己面前晃。
行,赶不走人,他走还不行么。
正要离开时,高琅迅速抓住他的胳膊:“我没有。”
突如其来的解释说懵了齐惟,根本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脑还没回过神,高琅单手摘掉眼镜,那瞬间,仿佛去掉了什么枷锁一般,有种如释负重的解脱。
偌大的顶楼只有他们两人,寒风吹过,呼呼的风声盖过了高琅的声音。
他左右看了看,突然拉着齐惟走到最右侧的护栏,神情有些迫切,用相当低的声音说:“没有未婚妻,我跟汪仙琦没有关系。”
说到汪家,齐惟才想起高琅还有个未婚妻,眼眸里的光更深了。
他用力挣脱开对方的手,冷声道:“你跟汪小姐有没有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徐先生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还是以为我会因为你的破烂事烦心?拜托,不过就是睡了几次,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高琅的胸口一阵闷痛,但他无法反驳齐惟的话。
他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甚至连个光明正大的身份都没有,剩有的只有两人敌对的位置。
所以高琅的解释跟齐惟又有什么关系呢,也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但高琅不甘心,他不信齐惟真的对自己无意,那天晚上分明只有自己才能靠近,这无一不证明了对方根本没有放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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