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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福陵闹了个大红脸,此时坐在那裹着被子倒流露出几分少男子的羞涩,抿着唇不说话。
虞威招呼人送衣裳过来,然后随手递给他,“先穿上用膳,你睡一天不饿,孤昨晚可累的饿了。”
她早上起来的时候没来得及用膳就上朝了,后来又被几个内阁大臣拉着议事,那些老妪是一个比一个能说,说的唾沫横飞连绵不绝,说完事也到中午了,她也饿得不轻。
叶福陵眨眨眼,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矫情,大大方方的开始自己穿衣裳,其间不小心扯动腰间的牙印,疼的他微微蹙眉。
他这位‘妻主’玩的花,寻常女人说吃人是调情的话,她是真的在‘吃’。
一般一场□□下来,他身上总被留下点痕迹。
“下回孤不这样了。”
虞威指尖轻轻触碰在那痕迹上,眉目间显现的是真实的心疼。
叶福陵穿袖子的手一顿,穿上后,微微低头装作不经意的系衣带,嘴上却说道:“其实陛下不必如此怜惜我……”
“孤觉得女男之事不能只有一人享乐,你有什么不舒服都可以说出来,不用全随着孤的爱好。”
以弱势地位生活了一辈子,让她更能共情叶福陵的状态,这些关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并不是刻意为之的关心。
然而却见他的头低的更低了,声音也更小了一些,“不是的,其实我也挺喜欢……那样,所以陛下不用太怜惜,这些痕迹擦上药很快就好了。”
其实他有点些怀念有一次被掐着脖子做的那事,但又不好直接开口说,且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癖好有些古怪,怕说出来吓到对方。
虞威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就赶紧拿起外袍帮着他穿,她怕她一会儿饿得想直接吃人了。
一顿饭吃下来安安静静的,她还有事要做,所以吃完就回宣明殿了。
之所以到祈阳宫来用午膳,是因为她惦记着叶福陵的病,又不想差人询问,才过来的,哪知他大中午的就勾着她。
男人果然是蓝颜祸水啊。
——
自虞威常常去叶福陵宫里后,那些流言就不攻自破了,也不知是她背后让青桃使力,还是那幕后黑手怕露出马脚就先撤了。
反正叶福陵恩宠不决,他的耳根子也清净许多,平时就是带带女儿然后盼着虞威来,小日子过的清闲又安逸。
他觉得他在叶国做皇子的时候,好像都没这么闲适过,仿佛周围的一切争斗都与他无关,他只需要被宠着就好了。
当然,这是一种错觉。
叶福陵这样的身份想远离争斗很难,尤其是最近中秋将近,中秋晚宴的日子也开始扌喿办起来,他被点名协理皇贵君的消息也不经意的散出。
而另一个从中协理的人是纳兰颉,他性子弱,又有孩子傍身,几乎没有敌人。
不过他总与叶福陵走的近,此次又与叶福陵一起协理事务,引起了一些人的猜测和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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