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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希被谢北辞讽地一怔,知道他误会了。
但宋予希懒得解释,而是面露感激地向谢北辞道了声谢。
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刚才救了自己。
哪知,听到这声谢,谢北辞却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笑了起来。
那笑,磁沉悦耳,却又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诡气阴郁。
“宋小姐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的命在我这里,连这个都不如!”
清冷的视线所落之处,是地上随处可见的杂草
弦外之音,就是她命贱不如草!
宋予希心中升腾起地对于谢北辞的那一丁点感激,很快就消失殆尽了。
“那谢先生是大晚上梦游到我楼下的吗?”
既然谢北辞对她没好脸,她也不必跟这个男人客气。
谢北辞也没想到宋予希竟会怼她,此刻女人额角带血,白色的连衣裙上满身尘灰,分明狼狈至极,那双眼却格外清亮倔强。
“牙尖嘴利!”
谢北辞冷笑转身,不耐的嗓音带着命令般的口吻砸向她:“上车!
奶奶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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