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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黄绯宣旨毕,黄绯缓缓而出,对外高声道:“邹沢兹以叛变,虽已不治身亡,但父皇昏迷之际有查,为四皇子谋逆一事余孽,朝中仍有勾结党羽,自今日起,肃清查明!
以正视听!”
黄绯脸色微变,须臾便了然其深意,凑上前去道:“二殿下何至于此!”
朝中无人不知,邹沢与新科状元是连襟,自入朝为官起便受皇帝旨意,与二皇子针锋相对,这党羽明里暗里便指是孟鹤之。
高朝闻声却募的一笑,甩袖道:“朝堂之事何用你一阉人指手画脚,想来是父皇仁德过右,才至你如此猖獗!”
“来人!”
赫然一声,便有禁军上前。
黄绯这才惊觉,这皇宫内院处处皆在高朝掌控之中,甚至连仅受皇帝调遣的禁卫军竟也早被他控制,心中凉意攀爬,瞪大了眼睛看向高朝。
高朝却是懒得在与他计较道:“高公公且放心,看在父皇的面上,本殿也要容你几分体面,只是本殿耐心有限,且仅容你这回,若再有下次,这朝中孤魂怕是要再多上一缕,你年事已高,还是自觉安养为好,朝中之事莫在掺和。”
“圣上龙体有恙,需得静养,尔等严守在此,若非本殿下令,便是一只苍蝇都不得进入!”
这是软禁!
黄绯脸色大变,皇帝如今昏迷这次,却不让人靠近,这是要他等死!
说罢便甩袖离去,四周禁军闻声簇拥而上,黄绯高声喊高朝,高朝却是头都未回,越走越远。
黄绯看着天满眼无助,高朝心狠,此番必是要斩草除根,不留祸患!
唐烟一日之内,听闻两遭噩耗,接连遭受打击,她不信邹沢愕然离去,更不信一心为国的他会叛变。
邹府素白高挂,她一身素服尤显凄惨,接连的打击叫她不过几日就瘦了一圈。
蕊素瞧着不忍心,劝她多少进些吃食,只是她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浑噩的坐在院中停摆的棺椁旁,看着高挂的白绸,眼里无尽凄凉。
“夫人,依着您的意思已给老夫人去信了,约莫要七八日才归,怕是赶不上将军入葬。”
说是入葬,却无尸身,不过是衣冠冢罢了,唐烟知晓宫中所言,惊惧若是真盖棺定案,她邹家满门都要祸起,皆是许是要受株连的,她要在此之前给邹沢一份体面。
为国鞠躬尽瘁之人,不该如此惨淡收场。
唐烟抹了把泪点了点头,声音喑哑:“赶不上便赶不上吧,可去各家府门报丧了?”
她要邹沢风风光光的走。
管事闻声有些为难道:“报是报了,只是各家皆是闭门不见,怕是”
唐烟募的抬头,冷笑道:“怕是,怕是得罪未来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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