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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松田阵平回过神,“打完了吗?”
“嗯,没问题的话应该待会儿就退烧了,不过您还是最好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昏厥说严重也不严重,但严重起来就不是小事,早检查早安心。”
新出医生说。
松田阵平:“好,待会儿就带他去检查,那他还需要喝药吗?”
新出医生:“喝,退烧药得喝上两天,等退烧后再喝点消炎的药,这两天别吃发物了。
就这样,我还得去看看柯南呢,你们三人真是,一个刚好一个没好透接着最后一个又倒下了,多灾多难。
最近注意多添点衣服,小心着凉。”
他温和地笑笑:“这两天能不同房就不同房吧,小情侣恩爱,但也忍一忍。
这一阵的流感太厉害了,一不小心就要传染,别最后你们陷入死循环。”
他说的一本正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却听得松田阵平一阵不自在,尴尬得耳根通红:“好。”
松田阵平突然意识到,琴酒这次生病或许真跟自己有关系——整天都被他当抱枕抱着不撒手,还要亲亲嗅嗅,除了最后一步,能干的不能干的都干了,这不传染就怪了。
松田阵平送新出医生到门口,又听他嘱咐了一下这两天的注意事项,等新出医生离开后,松田阵平往回走。
虽然大致清楚琴酒现在的问题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本来打算立马带着琴酒去医院再检查一下,不过还没等他预约好,一回到房间,就看到琴酒已经醒过来了。
他安静地坐在床上,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身上,被子堆在身前,有些罕见的憨态。
他看样子还没彻底清醒,松田阵平进门好半晌才迟钝地看向来人。
“醒了?”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忙走到床边把人按倒,又给他好好地掖好被子。
琴酒措不及防被掼倒,竟然也没有反抗,猛地陷进被子里,有些茫然地抬头。
眼前一片模糊,灯光虚晃,把灯下的黑影照得朦胧。
眼睛里仿佛被装了一个万花筒,眼前的一切分割成蠕动着的一片片,令人晕眩。
“感觉怎么样?”
黑影坐在床边问。
琴酒反应了一会儿,听出这是松田阵平的声音,眨眨眼,声音微哑,“还好。”
其实真不怎么好受。
他现在头疼欲裂,脑袋好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想要沉睡,一般挣扎着清醒。
全身上下的器官都在罢工,一股强烈的反胃感从腹部蔓延到四肢,带来不尽的脱力感。
心口灼烧得疼,胸腔好像堵着什么,呼吸都变得沉闷,心情莫名的烦躁难过。
他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根本思考不动,不知道这是高烧时正常的身体反应,只觉得自己状态很不对劲。
琴酒闭上眼,慢慢平静有些紊乱的呼吸。
一合上眼,身体的生理反应在坠着他的意识不断下沉,眼皮发沉,意识又开始模糊。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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