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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道日志5（第4页）

芜霜唇瓣嚅动。

“……什么，还有什么遗言吗？”

那诅咒师好心情的说，似是已经确定了面前的女娃娃已经再不能掀起风浪。

然而，女孩那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的单薄的身子从地上撑起身。

嘭！

噗嗤！

第四枪。

芜霜动作一顿，随后身子颤起来，只不过不是因为身中四发子弹，而是，她在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有现在这般畅快。

身上的疼痛渐渐变得麻木，她的大脑在咒灵生得领域中的术式不断冲击之下终于得到适应。

她也终于得以再次运转咒力止血。

她脸色惨白，头发黏在脸上，垂着头，像是从地狱中爬出索命的恶鬼一样。

看的那诅咒师直直往后退。

“你……怪物！

为什么还能动！

为什么还能站起来！”

女孩软糯的声音现在无比的沙哑，还算平稳的语气中叫人感受到她的疯狂：“啊，因为，我是怪物嘛。

怪物的命……总是很难拿的，对吗？”

“啊啊！

！

！

去死吧！”

嘭！

诅咒师瞪大眼睛，身子不受控的后退：“额！

这是……什么……”

女孩抬起头，在这诡异的空间中，她猩红的竖瞳在她病态白皙的皮肤与黑暗的空间对比之下显得格外突出，像是那炼狱焰火，在她眼中，倒映着挣扎着，想要逃脱的黑影。

是谁呢？

啊，是他。

女孩声音清冷平淡，因为伤势，有些虚弱，但这样缥缈不实的声音在这样的场景下却是令人寒从脚起，爬上后颈，她说：“这是，我的术式。”

“……我（你）的、术式……？”

他此刻已经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下意识的重复着她的话。

可、可是！

！

！

眼前的东西，可不是冰啊！

像是从黝黑的沼泽里，不，是地狱里爬出的怨魂，黑色的手从她的影子中挣扎着，蠕动着，拦下了他射出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