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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局还没待够两天就被催着匆匆离开,中午走的时候却不忘留下两人守着病房,愣是给柏非瑾空出来了半天休息的时间。
柏非瑾也没闲着,将骆敬辰和阮泽叫来更新了一下进展。
为了自家先生,骆敬辰也是拼了,这两天若不是骆秒拦着,他怕是要拖着重伤的身子连熬通宵,再加上柏安琮不计代价地往里砸钱,几乎是发动了所有力量追查当年可能相关人员;而阮泽也是不遗余力地在帮忙,他找尽关系咨询类似案例的最佳处理方法,还打听到了崔宏达当年的具体经过。
崔宏达当年在柏钧时案前后的确是有贵人相助才得以从高层纷争中脱身出来,他原本专司经济官司,会接下轰动一时的武阳董事长意外身亡案有些奇怪,但因为他有过几次与武阳合作的经历,所以也并未引起太多关注。
崔宏达移民得很突然,并且在离国后切断了与国内几乎所有人的联系,所以虽然阮泽几经周转费力打探,却依旧不得要义。
“现在警方的态度非常重要,”
阮泽道,“此案动机、物证都很充分,一旦警方松口结案移交给检方提起公诉,我们就非常被动了。
我知道现在案子在市局,潘队长是向着您的,但从拘留日开始算,警方只有权扣押您四十天,所以如果没有新增证据,下个月之内必定会要开庭。”
“可能没那么理想……”
骆敬辰苦笑道,“先生,我打听到林放是得了指示来的,说是要争取在半个月内结案送审。”
虽说潘谨言现在是名义上的负责人,但林放一来办案权会到谁手上还真不好说。
省厅会这么急切倒是令柏非瑾有些诧异,骆敬辰见了补充道:“魏局不是一直想进省厅吗?但副厅丶长的位子只剩一个空缺了,好几方都想插一脚,这次魏局明着要保您,难免有人卯足了劲使绊子。”
魏征是好心,只是没成想自己在省厅早已树大招风,反倒起了反作用。
这波躺枪柏非瑾也没料到,但如此看反而意味着魏征能进省厅的概率很大,也不枉费他近些年的经营。
“半个月……”
柏非瑾屈指敲着自己大腿,“要抓紧了啊。”
骆敬辰没他家先生这么淡定,这几天下来他算是明白了,想破尹梓章这个局,不光是要拼尽全力,而且可能还真得出现点奇迹。
他们现在能想到的,尹梓章当年都能想到,而且还十分耐心地帮他们把路都封死了。
“我还是觉得‘狼群’是突破点,”
柏非瑾道,“直觉觉得。”
“……我再去找。”
骆敬辰咬牙,他相信柏非瑾的直觉,因为他们这种人最清楚,所谓直觉,不过是无数经验堆出来的潜意识反应。
林放果然来者不善,杨局的人前脚刚走,他后脚就笑吟吟地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您是?”
柏非瑾其实已经看过林放的资料,但仍只是略带疑惑地看向这个大晚上前来拜访的男人。
“林放。”
林放两步走进来伸手道,“柏老师,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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