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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敢弄,那由省里来弄,还敢向高铁建设者来索贿索要保护费,这不找死吗?他们嫌活的命长,还嫌自己生命线长?真的是气笑了哈,这也是奇葩了。
这就相当于去部队门口收保护费纯找死。”
第二天一早,王成便把这个事向省委书记汇报了,并且做了专题汇报。
书记也先是一愣,然后问:“这是开玩笑的吧,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敢问高铁施工方敢问国家要保护费?而且要两点几个亿!
这人是不是神经病啊?精神有没有问题?有没有找人去调查调查?如果精神有问题的话?给他送精神病院去吧。”
“应该是没有的,是长期盘踞在安州的一股子势力,因为扫黑除恶后,安州市区只剩他们了,所以他们可能觉得自己牛了就怎么样了。”
“那就干呗,多点事啊,我们背后有国家做支撑,有政府做支撑,有这么多暴力机构做支撑,还怕他一个黑社会?这样吧,同时也要批评安州市的领导干部。”
王成笑了笑。
书记看到王成笑了,便看着他,他知道王成有话要说,王成说:“以我老家来说,我老家那个县有一个小区,一个楼盘。
他开发了好几期,号称是整个县城房子质量最好的小区。
那个老板涉黑,因为那个时候搞房地产涉黑,或许怎么说呢?并不意外。
后来,新任县委书记要抓他,他跑到国外去了。
等这个新任书记调走之后,他又回来了,现在正在老家县城另一个什么教育城做相关工程!
怎么说呢?还是伞没打够?而且打的力度不够,要是把那些个伞先杀一批;你看他们还敢不?都老老实实了!
现在县里面搞的那些东西乱七八糟,我看到相关消息都作呕。
当然,有些捧臭脚的三天两头在网上发一些县里又怎么怎么样?又怎么怎么样?我看到是恨不得扇他们。
县里的亏空已经达到恐怖的程度了,再过个几年,只要税收没有跟上去,那必然导致整个县城的破产!
现在县里号称是安州前几,再过几年看看?这个泡沫如今吹的有多大,到时候毁的就有多惨,到县里老百姓怎么办?有的时候想把他们脑子掰开来看一看,他们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书记哈哈大笑,笑的很开心,他难得见到王成这么生气,于是他安慰道:“很正常啊,一样米百样人,什么人都有,不得不说,咱体制内也的确有个别干部不是贪、也不是坏,是真的没有能力,只是赶上一个好机会上去了而已,那能力差的真是一塌糊涂。
而且他还自我感觉良好,总觉得自己很有办法!
有些人啊,就适合当股长、当普通干部,适合在县里面某个局里面当个小股长,那再当大一点啊?他真的没这个能力。
我也见过很多这种人。
能力差的啊,狗看到都摇头。”
两人很有共同语言,越聊越投机。
书记说,“你要常来我这里汇报工作,我们在同一栋楼办公,没什么事就到我办公室来坐一坐。
和你聊聊天,感觉心情都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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