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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伸出了右手,巴恩斯犹豫了半秒钟,右手和刘汉东握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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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
没过两天,安馨乘机回了上海,她在香港本来就是融资为主,公司主要业务都在大陆,黑钱也洗的差不多了,不走更待何时。
黄展东参加了冯生的葬礼,受到了震动,冯先生说死就死了,江湖险恶,过江猛龙不按规矩出牌,是可忍孰不可忍,当然帮冯生报仇这种事儿也就算了,又不是亲兄弟,犯不上为他搭人力成本,叫兄弟们砍人可是要花钱的。
很快黄展东就得到消息,冯生是因为得罪了南美毒枭才被人弄死的,而且这事儿自己也有份,砸场子泼油漆,就是自己派出的小弟,他倒是个聪明人,立刻拿了回乡证潜回了深圳,觉得不安全又跑到四川避风头。
其实所谓的南美毒枭已经离开了香港,他们根本不屑于杀黄展东这样的小角色,一亿美元现钞洗掉了五千万,变成银行账户里的数字,其余的钱拉到韩国釜山,这儿也有专门的地下钱庄,专卖朝鲜版高仿美元钞票,真钱也能处理,小批次,多渠道洗钱,才是王道。
刘汉东在韩国住了一段时日,主要是整容,又换了一张脸,这回整的比较彻底,没人能认出他来,又换了一本货真价实的韩国护照,名字叫崔东俊,职业是传教士。
整容伤口愈合后,刘汉东带着几个马仔,踏上了征途,再次前往中东。
他现在和约翰林奇是合伙人,项目是颠覆赛义德政权,此前约翰在阿富汗获取了一条重要情报,隐居老汉阿卜杜勒是科林前朝三王子殿下,那么他的孙子艾哈迈德就是科林的王位合法继承人之一,只是前段时间中情局把工作重点放在法赫德亲王身上,没人管艾赫迈德这枚棋子,现在巴恩斯特工当了负责人,又把这事儿提交日程了。
阿富汗,喀布尔,刘汉东和约翰巴恩斯碰面了,两人各怀鬼胎的握手,心照不宣的笑着。
“我到底该称呼你什么?林奇先生,还是巴恩斯先生?”
刘汉东笑道。
“随便你怎么称呼,姓名只是代号而已。”
巴恩斯特工很礼貌的微笑着,两人在喀布尔街头的露天小店坐着,周围嘈杂无比,车水马龙,昔日掌权的时候,这座城市被炸成了废墟,仅仅过了几年就恢复了繁华,但是距离七十年代的繁荣还差了不少距离,那时候阿富汗是中亚比较富裕的国家,世俗统治,女人是可以穿裙子进学校的,至少现在还不行,还得穿着面纱躲在男人身后。
“露西还好吧?”
刘汉东漫不经心的问道。
“她很好,如果你不去找她,她会更好。”
巴恩斯突然目露凶光,女儿是他的最疼爱的亲人,不容别人碰触,尤其是刘汉东这种危险分子。
“很抱歉连累了露西,还有弗兰克,但你应该冲那些人发火,对了,那几个人还在监狱里么?”
刘汉东问。
巴恩斯摇摇头:“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管辖范围,现在谈谈我们的合作吧,我希望你能做到以下几点,完成任务之后,美国政府会赦免你……”
刘汉东粗暴的打断他:“等等,这里不牵扯什么赦免,我不是美国公民,用不着你们的赦免,况且我也没在美国犯罪,这只是我和你之间的生意,生意,懂么?是赚钱的业务。”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毫不客气的戳着巴恩斯的胸口。
巴恩斯往后撤了撤,说:“我代表的是美国的利益。”
刘汉东说:“得了吧,你代表不了谁,你只是埃克森美孚和参议院那些脑满肠肥的家伙们的马前卒而已,别装的那么伟大,你是间谍,最肮脏见不得人的行业从业者,你的节操连喀布尔街头的马粪都不如,难道我说的不对么,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巴恩斯冷漠的看着刘汉东,很想拂袖而去,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话就对的。
刘汉东说:“这样,我给你捋一捋,这事儿是这样的,中国和美国在科林争夺利益,分别使用不同的代理人,目前中国养了一匹白眼狼是赛义德,美国人养的法赫德已经挂了,现在要换新人,不管他们谁赢谁输,你和我,都是一分钱好处拿不到的,搞不好还得替人背个黑锅什么的,那我们为何不替自己着想呢,你有露西,你不想在她生日的时候,送她一辆跑车或者小马驹什么的么,我看美国电影好多这样的桥段,满身伤病的退役特工回到家乡,老婆改嫁,女儿跟后爹亲……”
巴恩斯低下头,刘汉东触动了他的心事。
“约翰,你要振作。”
刘汉东像多年老朋友一样拍着巴恩斯的肩膀,“我们要为自己谋点福利了,不能让那些狗娘养的把好处全占了。”
说着,他伸出了右手,巴恩斯犹豫了半秒钟,右手和刘汉东握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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