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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血浴缸四（第3页）

的错局，“你明明连身边的这些人都没研究透……”

“那您觉得，我该怎么办。”

carn低着头，面上羞愧的如同一个被老师训斥的学生，然而她本身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么长时间相处以来，二人的对话一直都是这个形式，andern总是会在不知不觉间就掌握话语的主动权，carn早就习惯了。

从第一次见面时候开始便是如此，carn从未在andern面前掌握过主动权。

“你不觉得……你或许应该换个思路吗？以身边的人，那些普通人，重新开始你的研究，用……一种更加直接一些的手段。”

andern的声音越来越轻，一如那随着落日渐渐消失的光辉。

天色渐渐的昏暗了下来，光线却没暗淡到让感应灯开启的时候，房间里的景象如同蒙上了一层阴影。

carn突然感觉有些冷，不是那种真实的，深入骨髓的冷，而是随着房间中的光线变化，而产生的一种如同温度渐渐被抽离的那种冷并不是真的有多冷，而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比上一刻更冷。

carn感觉有些不舒服。

“更……直接的手段？你是指什么？”

carn感觉到内心有个声音在阻止自己继续问下去，然而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她依旧问了出来。

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味道。

andern看着carn，在一阵沉默之后，突然笑了起来，他笑的是如此的畅快，仿佛要将身子倒下来在地上滚两圈，那尖锐的笑声便如同夜鸦嘶哑的哀号，扯开的嘴角就仿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嘴都撕裂开来一样。

十分病态而扭曲的笑，然而carn却不再如当初那般反感一如习惯于对方掌握主动权一般，对于这个“独特”

的笑容，carn很显然也适应了。

她只是倔强的问道：“笑什么？你所说的更直接的手段，到底是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

尖锐的笑声突然一收，andern的脸上虽然还是有着明显的笑意，但语气却勉强可以算的上是认真。

“恩。”

carn应道。

“那就……跟我来吧。”

andern站起身，走到门边穿上了鞋子，看起来似乎是想要带carn去什么地方。

‘要去哪里呢？’

carn当然没有问出这一句话，不论是去哪里，只要去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她放下自己的笔记本，起身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便准备迈步跟着andern出去。

只是在低头整理衣服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andern丢在地上的拼图经过这么多天的努力，拼图依旧是那一副稀奇古怪的模样，原本完成后应该是正方形的拼图此刻早已经被歪曲了原本的模样，变成了一个十分奇怪的不规则形状。

一如andern这个人所表现的一样，混乱，扭曲，不知所谓。

然而不知是角度的问题，还是心理原因，carn突然感觉这副拼图形状似乎其实并非是那么的难以理解。

它就像是一个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