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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什么也没说,也没有任何表示,径自上楼了。
“呸,什么玩意”
老板小声嘀咕着,还向男人的方向白了一眼。
男人听见了,但没有计较,因为此时在他的心中,没有什么比怀中的婴儿更重要的事情了。
上了二楼,男人推门有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间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两把椅子,剩下的就是一个水壶和一个水杯了,这无疑是最简单的配置了。
男人快步走到床前,把怀中视为珍宝的婴儿放在床上,自己则坐在了床沿,闭上了双眼,长长地运了一口气,雄厚的灵力在男人的身体里游走,一股白色的游光从男人的手心中升出,慢慢游向婴儿,白光不断聚集,逐渐形成了一个椭圆形光罩将婴儿包在里面。
婴儿在白光罩中开始变得不安分,但男人一句别动,马上就好了就让婴儿安静了下来。
婴儿的皮肤变得越来越红,细嫩白皙的皮肤上渗出一滴滴晶莹的汗珠,可以看到婴儿的细小经脉中有一股黑色慢慢向脖子上的伤口处聚集,小小的伤口冒出了一些黑色粘稠状液体,其中还夹杂着婴儿的一丝丝血迹。
男人看了不禁深皱了眉头,被他视为珍宝的婴儿流一点血他都心疼,可见这个男人有多么宠爱这个婴儿。
过了一刻钟,白光渐收,回到了男人的手心,黑色液体血丝都被男人的灵力蒸干了,婴儿的脖子上却永远留下了一道细小的伤疤,婴儿的左眼也由原来的碧绿色变成了有些妖异的紫绿色。
男人收回灵力,长呼了一口气,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突然男人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走到桌前,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和一根笔,男人想了想,开始在上面写,还不时看一看放在床上的婴儿,眼中不是战斗时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对无限的慈爱。
男人写了一会儿就收笔了,那张纸也被收在了怀里,他抱起床上熟睡的婴儿走出了客栈,来到了街上。
但男人没了之前的从容,而是左右张望了一下,像做贼一样跳上了屋顶,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夜空中。
等男人再次落到地面上时,已经到了一个热闹的所在,整条街上都是熙攘的人群,奇怪的是几乎所有人都拿着武器,街上所有的商店也经营着与战斗有关的东西。
男人来到街心的一个酒吧门前,驻足站了一秒钟,皱了皱眉头,推门进入了酒吧。
就在门关上的一刹那,十几个黑影出现在酒吧对面的房顶上,这十几个人都身着宽大袍子,盖着大兜帽,显得极为神秘。
其中大多数穿着白色大袍子,只有三个人穿着极为醒目的红色大袍子。
所有的白衣人像众星拱月一样围着这三个人,显然,这三个人身份高于其他人。
但如果仔细观察这三个人,就会发现这三个人的身份也有所不同。
其中一个人站在房顶的最高处,很明显这个人是老大,另一个稍微高大一点的红衣人站在稍矮一些的位置,所以这个人是二号人物,最后一个红衣人站在二号红衣人的侧后方,有些像是跟班。
“直接上去吗?”
三号红衣人先开口了。
“不,他已经发现我们了,突袭也没有意义。”
一号红衣人的声音有些阴柔,不像男人发出的声音“我先下去叙叙旧,你不来吗?皓”
第二句话是对二号红衣人说的。
“我不必了,你小心点,他有些强,我在这里等等看吧。”
二号红衣人回答冰冷,话中还夹杂着些许醋意。
一号红衣人回头看了二号红衣人一眼,没说什么,独自飞身下楼,进了酒吧。
“啊嘞嘞,没关系吗?单独行动可有些危险呢。”
三号对二号说道。
“没关系,他俩的关系可不一般啊。”
二号颇有深意地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了。
男人推门进入了酒吧,酒吧内很宽敞,却只有两三桌客人,男人抱着婴儿在吧台上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要了一杯普通的麦酒,安静地喝着。
“先生,这是门口那位客人给您点的血红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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