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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 既定后的徒劳挣扎（第3页）

那个恶魔所赋予的能力，本质上其实是吞噬恶对吧？”

女人似乎因为久坐有些疲惫，站起身妩媚地伸了个懒腰。

“这下也能够明白，他是为何创造出这个结界的了。”

莫非是因为，刚刚那个少年拥有那种激发恶的能力？

“但是……最后他不是成功摆脱火焰了吗？”

我质疑道。

“摆脱？

“摆脱什么？”

“就是他不是将之前头上沾染的火焰给摆脱了吗？

“这样他自身的恶就激发不出来了啊？”

“你觉得，那像是已经‘摆脱’的样子吗？”

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平淡言语。

？！

没有摆脱？

我再次确认了一遍现在祁舍的状态。

正靠着墙，一瘸一拐地离深巷越来越远。

仔细想想，也确实如此。

不论再怎么使用cirr，也不至于疲惫成这个样子。

“呐，你看啊，诗舞。

“他和秦生涵的短暂冲突中，宏观上的因果到底是什么样的？”

宏观上的因果……

“关注那一关键的地方，忽略掉其他的‘过程’。”

“你是说……秦生涵的火焰……还是烧到了祁舍？”

“诶，就是这里。

“表面上看，祁舍确实漂亮地利用了悖论，封锁住了秦生涵的行动。

并且成功离开。

“但是，这都是‘既定后的徒劳挣扎’罢了。

“自打算跳起来躲避秦生涵的拳头开始，自他决定走进这条小巷阻止秦生涵开始，或者更直接一点，自从他被封入这自我结界中开始。

“‘那种火焰会触碰到祁舍’就已经是既定的、不可违抗因果，甚至命运了。

“自恶魔那里得来的火焰。

“如果是恶被足够激发的人，碰到后恶会被抽出；

“如果是恶还未被足够激发的人，碰到后恶会被加速激出。

“所以，这一切，都是属于祁舍自身一部分的憎恶所构造的、只为恶被激发出来的‘既定因果’罢了。

“祁舍的憎恶，即使现在已经摆脱火焰了。

“但只要是触碰过一次、濒临溃散的稳态又受到了当门一踹。

“那么，即使脱离了火焰这种恶的增长，就已经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