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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云杰也已经长成了半大小子,话语之间已有成人之气。
郊澜请斜眼看了眼凌婉柔,见对方明显神情有异,更不敢公然回答儿子的话,怕对方发起火来,不顾公共场合弄得自己颜面无存。
云杰见状不在说话,自己的母亲近些年来,脾气越发怪异,动不动就冲父亲发火,动辄就是抱着自己诉说这些年的委屈与苦楚。
郊子骞走进来并未坐在胡美仁或者郊澜请的身边,而是走向了水无寒。
“二表叔,不知小侄可否坐下?”
郊子骞对独自饮酒的水无寒问道。
“若是叫我二表叔,恐怕你得做那边。”
水无寒说完,伸手指向郊澜请三口所做的位置。
“若是叫我一声师兄,那这边的位置就是你的。”
水无寒的话无异于给了郊子骞两个选择,要么承认自己是郊澜请的长子要么承认自己是路压的徒弟。
郊子骞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座在了他的身边。
水无寒见状,挑了挑眉,嘴角翘起,显然是为郊子骞选择后者而高兴。
凤仪此时仍然被少堂定在那里,她斜眼见子骞坐在了爹爹的身边,忙向那头挤眉弄眼,奈何对方一直低头没有看见。
情急之下她竟然是一脚踹向了水无寒,害得水无寒将刚送到嘴边的美酒全都洒在了衣服之上。
水无寒的举动引起了郊子骞的注意,他见水无寒身边坐着的竟是为他带路的那两兄妹,不由举起面前的酒杯向少堂表示谢意。
凤仪斜眼见少堂若无其事的与对方互相敬酒,已经完全忘记了她现在仍然是头不能动口不能言,心里急的要命。
转而斜眼瞧了瞧自己的爹爹,显然是刚才那一脚踹的太轻,对方竟然丝毫没有反应。
无奈之下,凤仪深吸一口,用尽所有的力气又一次踹向水无寒。
只是这一脚可真是威震十足,竟然直接将水无寒踹到了郊子骞身上。
如此大的动静,惹来了无数人的目光,水无寒从郊子骞身上爬了起来,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凤仪,不许胡闹!”
水无寒说完见女儿依然纹风不动的坐在那里,好似刚才那一幕并非是她所为一般。
郊子骞见水无寒与她旁边那位叫凤仪的小姑娘似乎相识,不由提醒道:“那位小姑娘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此时少堂也反应了过来,一拍脑门,“我怎么给忘了,竟然没有解开凤仪身上的定身咒。”
说完双手一晃,凤仪恢复了自由。
“爹爹~,少堂哥哥欺负我!”
说完豆大的眼泪滴滴落下,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凤仪乖,不哭了!
爹爹回去一定好好罚他!”
水无寒听见女儿的哭诉,只得瞪着旁边的少堂恶狠狠的说道。
郊子骞听闻水无寒与凤仪的对话,心里惊涛骇浪,感慨自己以前竟不知他何时有了一位这般大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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