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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赚快钱的路子（第1页）

顺着她的目光，宋婉也跟着望过去，当目光交汇在某一点，她脑子一炸。

黑色的职业裙上，那一块显眼的污渍，让她整张脸瞬间燃烧起来。

她当然清楚，这上面的是什么。

连忙将公文包挡在前面，宋婉抬起头望向司亦臣，虽然很想快点离开这里，但她还是软下语气。

“我可以借下你的洗手间吗？”

她绝对不能这样去公司，否则同事们不知道该怎么背后议论她。

虽然她们这一行，有些人确实为了达到目的做些事情，但她从来没有过。

宋婉眼中的软意，让司亦臣眼眸暗了暗，没说话，让出了位置，宋婉连忙侧身冲进卫生间。

随着门落锁的声音传来，司亦臣唇角微不可察的勾出一道弧度。

大概十几分钟后，宋婉收拾干净裙子上的污渍，再走出来时，卧室已经看不到司亦臣的身影了。

松了口气，她赶紧下楼，路过餐厅的时候，余光一瞥，只见司亦臣坐在餐厅里，手里拿着报纸，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

大概是听到了她的声音，他放下报纸，抬起头。

俊美无暇的脸，如往昔般的淡定从容，一如那几年婚姻中，每一个清晨见到他在餐厅时。

记忆的闸门，有时候真的很奇怪，明明恨一个人要死，却不由自主，会被曾经的美好牵动。

这一刻，宋婉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也恨极了为什么会对仇人还有这种不该有的感觉。

又或者，她是在怀念，怀念曾经美好的一切，毕竟，那些过去，她再也无法拥有了。

死去的人，永远不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