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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乌根本没想过要坐下来饮盏茶。
“君上不是传叱云族长吗?为何还有我与阿頔啊?”
地不容问道。
君上传召,岂容质疑?简直没有黄法,按理说,赤乌是暒歌的人,自是不必为其答疑解惑的。
可见叱云珩等人的反应,赤乌再次道:“君上只命赤乌前来传你等,至于何事,赤乌不得而知。”
瞧了瞧堂中四周:“阿頔在何处?”
叱云珩看了地不容一眼:“去唤阿頔前来。”
没一会功夫,阿頔就随地不容进了大堂。
赤乌看了看叱云珩等三人,要传的人都到齐了:“我们走吧!”
怀着忐忑的吃云珩等人随赤乌去了彤华宫,一路上全然没了当时那股在半道上,堵截要暗刺暒歌的狠劲。
这俗话说的好,身正不怕影子歪,阿頔襟怀坦荡,被君上传召,自是心如止水,无半点动荡。
叱云珩与地不容就不同了,当下他二人各自心里的小纠纠,都快绕成了死结。
弹指间,赤乌一众现身在彤华宫门口,叱云珩并未急着入宫,瞧了两眼云柱上的赤色行云缓缓翻滚环绕,出了神…
思虑着进殿后,面对的究竟是何事,会不会是他暴露了……
赤乌顺着叱云珩的目光看去,不过是云柱上翻滚着赤色云雾罢了,疑惑道:“叱云族长,这赤色云柱可与往日有何不同?”
叱云珩当即尴尬的笑了笑:“呃?哈哈,没曾想这翻滚的赤色云雾,细看起来竟是如此变幻莫测,甚是好看。”
遂轻拂了拂袖,佯装从容的随赤乌进了殿。
跟在叱云珩身后的地不容,距离大殿越近,心里越是焦慌。
“君上,叱云族长等人已奉命前来。”
赤乌拱手道。
案台里的暒歌放下手里的木牍,抬眼看向下方的叱云珩一行:“叱云珩,你族可有炼制什么药?”
叱云珩略微吃惊,难不成传我等前来,是为炼药的?
“回君上,臣是有炼制过药,却均以失败告终,君上可是要臣去炼药?”
暒歌睨了一眼叱云珩,兀颜丽都将事情经过,说了个明白,自是对叱云珩的话不信的。
“本君听闻,你族炼制出一味能使玄灵珠发生裂痕,而进入疯癫的奇药啊!”
顿时,叱云珩与地不容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安。
微低着头的阿頔心在隐隐作痛,君上已知晓此事,莫非是颜丽听了他的劝,向君上请了罪?那颜丽如今,是不是已……
“必是那女子服了丧灵枯之事,已被暒歌知晓。”
叱云珩暗道。
看来须得谨慎应对才是,越是回避此事,恐越会惹祸上身。
“毁坏玄灵珠?使人疯癫?君上说的可是丧灵枯?”
“丧灵枯?”
“回君上,正是,不过此药炼制及其不易,臣只炼制出一颗来。”
“那一颗现在何处?”
“回君上,那一颗臣予了兀颜丽,她与臣说,安之国太子喜好美色,故而拿去防身用的。”
神色有几分怆然的阿頔瞧了一眼叱云珩,此言明显是在推卸祸首。
将丧灵枯一事推给兀颜丽,他反倒得了个好人设。
最坏不过是受了兀颜丽的蒙骗,助纣为虐,落了个不知者不罪。
不光光是阿頔听了出来,暒歌亦是了然于心,叱云珩予兀颜丽丧灵枯一事,绝非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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