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一片黑暗中,在草地上,有两个赤裸的身体缠在一起,其中一个就是刚刚的女鬼,另一个则是一名男子。
突然,男子对女子甩了一巴掌,接着又是一拳。
画面一转,这两人显然是完事了,都在穿衣服。
两人背对着,男子脸上阴晴不定,像是在想什么,女子脸上却有两道泪痕。
这时,率先穿好衣服的男子突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小刀,然后趁女子还在换衣服,一刀捅进了女子的后背,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女子惨叫一声就倒了下去。
看到女子已经倒下,这名男子嘴里嘟囔道:“死贱货,还收老子钱,让你这么舒服还收钱,不得好死,刚刚让你叫不叫,现在你叫啊,看你还叫不叫得出来,你们这种人只配在黑暗里面生存,到了白天,通通都躲在阴暗的角落不敢出来,像是一只肮脏的蟑螂。”
说完后,似乎并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而是继续捅,继续红刀子进红刀子出,红刀子进红刀子出,最后红刀子进黄刀子出。
已经数不清捅了多少下,男子累了,倒在一边就睡了。
第二天清晨,一名出来晨练的老人发现这场惨剧,惊呼一声就倒了下去。
七分钟后,寻着老人手表上的自动求救信号的医护人员来到现场。
十分钟后,警察就拉上了警戒线并控制住了罪犯。
画面到此结束,重新恢复视觉的吴用身体一弯,往地上呕吐起来。
“这也太恶心了。”
吴用擦了擦嘴,脑子里又想起了那些画面,想到那个可伶的女人,又吐了。
她只是一个可伶的人,被残忍地杀死后化作鬼,而我刚刚又“杀死”
了她一次,最后她那痛苦地惨叫,我不是灭鬼,我是杀了人啊。
“呕。”
吴用又吐了,吐得胆汁都出来了,已经没什么可吐了,缓缓站起来,嘴都没擦,就朝着公园门口走去。
她和我刚才路上遇见的小姐们都一样,谁愿意干这行呢?还要冒着被“客人”
打,泄愤的风险,说不定还有可能会被杀害。
脸上的妆不够厚的话是没办法掩盖伤痕的。
吴用不知道怎么了就想到了这个。
走出公园,一阵风吹来,一张纸被吹到了吴用脚边,吴用捡起来,这是一张公示纸,上面的大意是:顺应经济的发展,文化的建设,这个老公园要拆了,要建一个崭新的带有两层地下停车场现代化公园。
不管怎么样,这个时代的眼泪,承载着老一辈记忆的公园要消失了。
那些黑暗里面骚动的身躯究竟会怎么样呢?还是在黑暗中胆惊受怕,不知道危险什么时候降临,把害怕的内心用五颜六色的粉底、眼影和口红去掩盖,这都不是吴用考虑的问题。
“还不错,还以为我要出手呢,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在一旁的黑暗中,杜督说道。
“哦,原来你在啊。”
吴用露出被女鬼,不,不是女鬼,是一个迫于生计无奈可奈何的可伶女人抓伤的伤口。
“当然了,你填表的时候引荐人是我啊,对了,流了这么多血,没事吧。”
杜督关切地问道。
“哦,没事,我回去了。”
吴用解开车锁,骑着车慢慢地走了。
“这小子发生什么事了?”
杜督看着吴用远去的身影,有点摸不着头脑,按理说应该十分快乐才对啊。
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当改革开放的时代大潮来袭,陆为民该如何重掌这人生际遇?从毕业分配失意到自信人生的崛起,诡谲起伏的人生,沉浮跌宕的官场,一步一个脚印,抓住每一个机会,大道无形,行者无疆,漫漫官道,唯有胸怀天地,志存高远,方能直抵彼岸。...
巨大的垃圾山边上住着一个许老头,他从垃圾堆捡了一个男婴,十四年后,少年从垃圾堆捡了一个女孩,故事从这里开始。时愈道尊飞升的时候竟然飞升到一本书里。这书中女主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环保女神,男主是...
...
副本团结街花园小区完结可宰沈时安捡了个崽,成了单亲男妈妈。是的,男妈妈。肉乎乎软绵绵,糯米团子似的崽子坚持自己是沈时安生出来的崽。沈时安认了,毕竟大学老师的他,带崽好像也是,嗯,专业范围内。可是...
穿越到尚未开服的游戏里,林御每天都在为一件事情而苦恼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一百多个技能,我该怎么记???...
林子社蹲在街边望着对面的银蛇大厦,他掏出电话摁下号码,喂,刘强。我想拍部电影叫做无间江湖。听起来像烂片?是不是不给银蛇哥面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