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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你爱的是谁（第3页）

祂满目哀伤，也心疼她此刻的迷茫与无助。

“作为路西菲尔时，与你相处的五天，我真的很快乐很幸福，可是我无法满足仅仅如此。”

格罗莉亚抬眼与祂对视，眼眸盈盈如秋水，楚楚可怜，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路西法的心柔软了下来，坦诚道：“路西菲尔是耶和华曾赐予我的名字，我只是伪装了外貌，难道这也算欺骗吗？”

若是以真实面目出现在她眼前，她是否真的无动于衷？路西法不知道答案，只知道自己需要谨慎行事。

“阿兰提亚教堂里的壁画真实地描绘着我的容貌，你从小信奉上帝，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堕天使路西法。

我害怕你认出我，更怕你畏惧我。”

内心涌起的情绪让路西法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祂顺从内心抱住了格罗莉亚，在她面前彻底展露自己的情感。

“格罗莉亚，成为修女付出的代价那么大，你真的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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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世俗的一切，终身信仰上帝，为祂而活，为祂牺牲。

“我是堕天使，就让你害怕了吗？”

格罗莉亚微微睁大了双眼，手指收拢抓紧了裙子，因为路西法的这句话内心涌起了怀疑。

如果路西法不是堕天使，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排斥？如果路西法是那天上尊贵的天使，她是不是会感到高兴？内心否定的声音强烈，它很明确地告诉格罗莉亚——不是！

“可你爱的，真的是我吗？”

格罗莉亚手指更为用力，倔强地仰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并没有因为路西法的情深意切而心软。

“你一直让我想起过去，有没有询问过我的意见，有没有问过我是否愿意记起过去？”

路西法一愣，身子变得有些僵直。

祂不敢置信地放开她，冷静自信的脸上溢满了犹疑与纠结。

格罗莉亚无声地冷笑，心里觉得讽刺至极。

“路西法殿下，请您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人类。

生命短暂，脆弱无比，并不属于你们永生一类。

无论您曾是神明还是堕天使，作为人类的我都没有参与过你的过去。

我叫格罗莉亚·诺瓦恩，并不是你记忆中的格罗莉亚！”

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溢出，格罗莉亚喉头哽咽，生涩得难受，心里充满了委屈，也很是愤怒，只觉得自己遭受了极大的不公平。

“你爱的，究竟是谁？”

：（）我把天使拉下神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