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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越珩坐到了池边里的台阶上,握着穆从白贴近过来的脖子,不让他凑更近,然后说:“不许这时候叫叔叔。”
穆从白举着无知的眼神望着他,“那叫什么?”
他的手还是没松,穆从白硬凑过来,咬到了他的下巴说:“叫老公好不好?”
“你真是被惯坏了!”
“嗯。”
穆从白说着挤过去,架着司越珩的双脚缠到了他身上,“那你同意了吗?”
司越珩用力把他勾过来,“小混蛋,你非要问吗?”
“你希望我直接做吗?”
穆从白问完了贴过去,吻进司越珩嘴里,得到了从未有过的热烈回应,激起池边的水拍出有节奏的声响,温泉的温度变得仿佛越来越烫。
司越珩的头仰到了池沿上,他蹭上去用力的到了最里的地方,热切地向司越珩问:“你原谅我了吗?司越珩。”
“你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点。”
“那你爱我吗?”
司越珩伸起手抱住了穆从白,手伸到他背后,是一片发热光滑的皮肤,可是穆从白仍然坚持穿着最后一件衬衣,不让他看。
他反问:“你背上有什么?”
“你可以不看吗?”
穆从白眼睛里盛着乞求,其实就算他不看也能猜到,穆从白这两年过得不好,背后一定留下了什么痕迹。
一瞬间,他后悔了,后悔了那时候对穆从白的不信任,后悔那时他的胆怯。
他手掌摩挲在看不见的后背,主动向前送过去,吻向穆从白说:“宝贝,再用力点。”
凌晨时山里的雪下大了,司越珩在卧室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看了半天,终于到了床上,最后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醒来不知什么时候,他是被渴醒的,可能因为汗流得太多,喉咙干得厉害。
他轻轻拿开穆从白搂在他腰上的手,刚刚起身穆从白立即又勾住了他,睁开眼问:“你去哪儿?”
“喝水。”
“我去拿。”
穆从白要起来,司越珩把他按回去,“我自己去,等下就回来,你睡吧。”
这段时间他早就发现,穆从白的睡眠质量比他还差,只要他稍微一动马上就会醒,然后紧张地抓着他,像是怕他突然跑了。
穆从白还是不放心地蹭着他的手,问他,“你能走吗?”
司越珩顿时明白了穆从白指的什么,脸有些发热地说:“我还没那么脆弱,我喝完水就回来。”
他说完了就抽开手下床,站到地上时冷不防地腿颤了颤,他悄悄地抽了抽嘴角,向床上的混蛋崽瞪了一眼,穿上了睡衣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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