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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承天寺夜游事件发生在元丰六年,是苏轼被贬黄州之后发生的一个小故事。
通篇看来,苏轼是很高兴,但张怀民……就不一定了。
说起苏轼被贬,那还要说到新旧党争,老苏因为手欠上了一道疏,被新党抓住小辫子,在他的诗作里疯狂挑刺,搞文字狱攻击他,就是那桩著名的乌台诗案。
要不是王安石这个新党大佬给他说句公道话,很可能苏轼就会因为这件事被和谐掉。
而在未来神宗去世,哲宗即位的元祐年间,司马光旧党得势之后的所作所为,又被苏轼所不齿。
老苏对着旧党又是一顿炮轰,总之在朝中得罪了不少人,最后被贬到海南抠牡蛎吃,还是宋徽宗这蠢蛋上台之后给老苏平的反。
《我的叔叔于勒》的姊妹篇,《我的哥哥子瞻》了属于是。
鉴于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儿,所以去元丰五年,只有李清和李世民,还有在家无聊透顶的曹操。
至于说把怀孕小妾送人这事儿,历史上是没有实锤的,更倾向于是看不惯老苏的人编出来的段子。
本来天热就烦躁,老苏想呵斥两句,却被王闰之拦住。
“阿月浑子?这可是稀罕物。”
苏轼笑着走过来,坐到李世民的身边,“自从元昊乱后,西贼占据西北,阿月浑子就很少来中原了。”
“对!
就得炖!”
李白附和了一句,明显心不在焉。
吃穿住行都要自己想办法,官府发个半俸,苏轼被贬期间也出现过缺衣少食的情况,不得不开辟土地种田,也就是所谓的“东坡”
。
“只是兄台为何要叫这黄瓜为胡瓜?”
那声音兀自还在问着。
“猪肉腥臊恶臭,如何能吃?”
曹操狐疑地问道。
“秘密。”
李世民呵呵一笑,神秘地说道。
还行,除了酸了点,也没啥毛病,喝起来有点像淡味格瓦斯,也不知道这味道是怎么酿出来的。
王闰之从一旁的盆里拿出洗涤好的酒杯,递给苏轼道:“还愣着做什么呀,快去招待客人,家里有我。”
正琢磨呢,腰下有人在扯他的衣服。
低头看去,是他的小儿子苏过,正扯着他的衣服哭闹。
老李的水囊是冰的,里面装着雪碧,那人一口下去,透心凉心飞扬。
“尝尝,这可是黄州的好酒。”
苏轼冲着几人笑道:“虽然比不得蓝桥风月,但总归是入得口。”
团练副使属于十等散官之一,是宋廷专门用来安置被贬文官的,有个专门的词就是“安置”
。
几人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多出一个人来。
被安置的文官,要受到安置地地方官的密切监视,“所在州密切检察,无令出城及致走失,仍每季具姓名申报尚书省”
。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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