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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究竟写的是什么?”
玄门宗主看了他一眼,脸色竟是变的有些难看。
“有鬼。”
……
……
纵然已是寒冬,这几日凤岐城内也很是热闹。
根本原因,当然还是人皇接下来在金马门要召开的金闺宴。
这几日的修行对徐来来说很是奢侈,表面平静下的风起云涌,波云诡谲,他必须要有足够多的耳目来获取信息。
既然无法主动找到帝玄天,徐来便想着去凤岐城内走一走,看看能不能碰一碰运气。
夜送客还是想劝一劝徐来,眼下凤岐城内的情形,便是通玄大物一不小心都有可能折了进去,更不用说徐来的身份本就敏感,此时更不应抛头露面。
这个敏感,不是徐来和他之间的身份敏感,而是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很是敏感。
于是夜送客试探着道,“陛下已经确定在金马门召集金闺宴,金马门的事情大伙儿都是知道的……”
顿了顿,夜送客发现很难用准确的语句将自己心中想要表达的意思表达出来,过儿半晌才缓缓的道,“龙动怒的时候,可能并不是因为有人触到了他的逆鳞,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本就是龙。”
既然是龙,自然可以想怒则怒。
当年徐侠义便是从金马门举兵,一举攻入皇城,想要逼迫紫皇改立太子。
紫皇不从,于是便有了和波旬的左右夹击,虽说最终徐侠义余党大多伏诛于金马门,但紫皇却也因伤势过重撒手人寰。
听夜送客这般说,徐来便坐了下来,“你觉得我不该去?”
这个去,自然不是此时去凤岐。
而是去参加金闺宴。
夜送客道,“这不是最好的方法,但一定是最稳妥的方法。”
徐来认真的道,“愿闻其详。”
在确认这个在年轻修行者中出类拔萃,凤毛麟角的国子监大监生似乎真的是在向他请教后,夜送客心中还是有些忌讳的,朝堂之事,难便难在晦涩难明,但妙也妙在晦涩难明,若什么都说通了,说透了,那便不是朝堂了。
纵然不少朝政大员都曾修行,那也不过是修行者的朝堂。
“您看,您的身份本就有些敏感,您在秘境中又……我是说,您是最后一个从秘境中出来的,在这件事面前,没人不想从您嘴里知道一些东西。
再加上,您生生的从国子监划走了一块地皮,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出来。
若是下官所料不错,那些老怪们,此时定然已把您看作是陛下的落子了。”
一连说完这些话,夜送客只觉有些心惊肉跳。
因为徐来把雷孤衡捞出来的事情,他是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事。
可纵然如此,在铁证如山的事实面前,连他都觉得徐来更像是人皇的落子。
不管从哪方面看。
人皇为什么要在这里落一个子,这个子后面有什么用处?这些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事情。
如此不让这个子成长起来,不让他发挥出应有的用处,这是那些图谋不轨的人很想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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