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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一道惊雷。
这一道惊雷,将众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雷孤衡身上。
好高深的修为。
这般高深的修为,放到一些三流宗门恐怕已是开宗立派的老祖了,在剑宗却只是杂役?
当然没人信雷孤衡那句话,于是那些目光便犹如刀子一般,连带着帝玄天等人,似乎是想要把他们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当然是有人能看出雷孤衡的底的。
道尊可以,夫子可以,人皇也可以。
但那些先前群情激愤的众修行者不可以。
众人第一次正视起这几个所谓的剑宗杂役来。
于是向天横站了起来,先向众人行了一礼以示问候。
这张面孔对大部分人来说都是不陌生的,只是这些年来,一些年轻人的名头太盛,这才让向天横在声望上淡了下去。
随着他的行礼,很多人想起了这个名字,也想起了他的故事……国子监大监生中排名第七,问天学院最有望继承萧古陈院长之位的监生,抱朴上境修行者……
这已是十来年前的事。
十多年来,向天横自从在丹会上逆鳞折于徐来之手后便犹如在修行者蒸发一般,修行界没有了他的故事,他也没有了半点声音。
这次金闺宴,他发出了十多年来的第一道声音。
“陈师妹,你的位置,是否站错了?”
……
其实注意到这个问题的人并不多。
到现在为止,陈随便的身份依旧是国子监的监生,但此时金闺宴,她所处的位置,却是和剑宗众人在一起。
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陈随便爱站哪站哪,这是国子监的家事,他们不管其他的修行者难道还来说三道四?
但现在,向天横把这张纸给戳破了。
雷孤衡并没有说些什么,现在说到了国子监的家事,以他“剑宗杂役”
的身份若再不依不饶,那便是有些不识抬举。
不过饶是如此,旁人也能给看出这位“杂役”
的心情似乎不是那么好。
顿了顿,向天横并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道,“陈师妹的亲事,那是陈师妹自己的事情。
凡人说亲讲究父母之约,媒妁之言,修行者的亲事也讲究天地君亲师,敢问剑宗这位首席……第一名大杂役先生,您有什么资格,替陈师妹做这般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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