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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飞雪血精显威
无声中五颜六色的防御手段迭出,各色的灵气化作了或铠,或盾,或圆珠遮挡在四族子弟之外,这些雪一时间还真的被挡在了防御之外。
这雪花能被防御!
发现这一点的四族子弟心中绝望顷刻间消散全无,既然能被防御,自己一行就有时间去想办法破阵。
缓过一口气来,众多刃兽四族的子弟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四族合击的大阵,如今这大阵中的四族子弟都聚集在了这里,已能够勉勉强强发动个最低限度的合击大阵,虽然是最低限度,一击的威力也比在场所有地仙修士一同攻击威力要高。
既然原本的大阵天仙可破,那现在这个刚刚愈合的大阵凭借众人之力不破都难,毕竟如今所有地仙加起来组建的合击大阵,一击之威不是天仙也相差无几。
可是在危机之中许多人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刚刚架起防御就有二人破空而去,在他们看来与这大阵殊死一战还不如逃得一时,此地的变故或许只是因为有人强行破阵,换句话说其他地方还会像之前那么宁静,
小心一点也不会被敌人追杀。
有人带头,就有人跟随,刚刚有人建议组战阵破雪阵博取生路,就又有数人破空而去,根本不容多说,这大阵已经如此强大,万一破阵不成再引大阵怒火,到时可能连防御手段都挡不住了,这么愚蠢的方法哪里是博取生路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在场四族子弟不过都是家族中普普通通的精英子弟,大家都不过地仙初期的修为,仓促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只能任由这些人径自离去。
看到这么多人离去,那些支持结阵的人也犹豫了起来,人数不再,想要再结四族合击大阵就是痴人说梦了。
绝境之中,这些刃兽四族的子弟不免都想起了家族发下的神秘咒符,若是能损耗些气血增强实力,不结阵合力之下也不是没有打破这恐怖大阵的希望,不过这损耗气血只是个说法,到底损耗多少谁也不知,气血损耗过多轻则虚弱,重则可是要伤及本源损害道基以至再难修炼的,不是真的无计可施谁肯用这种手段。
可惜在逐渐稠密的雪中这些刃兽子弟并没有坚持多
久就相继捏碎了族长赐下的神秘符咒,因为漫天的雪花愈落愈烈,很多不善防御的同伴已经被攻破了防御暴露在漫天大雪中,那些暴露在雪中的同伴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被生生切碎洒落一地红梅。
在捏碎神秘符咒之初一个个巨大的守字护罩确实将大量的雪花挡在了身外,看到如此分明的效果,原本还在犹豫的弟子也纷纷捏碎了手中的符篆。
一时之间,雪地中金光暴起,密密麻麻的符篆上下翻腾,痛苦的厮嚎声连成了一片又被大雪消去,几个呼吸后,成片的干尸坠落雪中,而未来得及捏碎符篆的四族子弟早在这之前被漫天飘零的雪花切碎。
当然那些先前逃走的也难以幸免,因为就连预先离开的燕均也已经周身伤痕,被破阵的雪松大阵终于显现出了其恐怖之处,那诡异的雪正从当初被一剑刺破的缺口向着整座大阵弥漫。
燕均与龙魁将将游走在雪线安全一侧,不时就会被突然落下的雪花击中,龙魁皮糙肉厚,这雪花一时之间甚至难以击破龙魁的防御,可是却能击破燕均的防御,身为一介剑修,燕均着实不擅长长时间的防御手段。
起初燕均还能制造空间壁垒帮自己遮挡雪花,但好景不长,挡着挡着燕均发现了问题所在,这雪花越发的密集,落下的轨迹也越发的飘忽不定,想要遮挡就需要大面积的制造空间壁垒,剑气消耗之剧根本不能长久。
于是乎燕均只能一次次的出剑击碎这些飘零的雪花,这雪花并不强韧,仅仅一缕湮灭剑气就能击碎,真正让燕均狼狈不堪的根源在于随着雪松大阵对于感知的遮蔽攀升至巅峰,燕均已经感知不到自己的血肉太多,更不要说操纵剑气击碎雪花了。
挥剑的像是他人的手,施展的像是他人的剑气,只有一丝一缕的联系能让燕均操纵自己的剑气,而这点联系跟本不能够使得离体而出的剑气精准的击中每一朵落下的雪花。
看到燕均的窘境,龙魁就想帮燕均遮挡些许,可让龙魁没有想到的是燕均竟然笑了笑拒绝了,看到燕均身体之上的伤痕越来越多,龙魁心中的担心也愈发的浓烈。
可是很快,当龙魁发现燕均击中雪花的频率慢慢增加了起来就又放弃了这个念头,燕均如今看似在逞强
,实则竟然是在借助着雪松大阵对感知的屏蔽锤炼自身对剑气的操纵能力。
以往日燕均对剑气的操纵能力,别说是这些飘落的零散雪花,就算是再多上数倍的量燕均也能一片不差的全部击碎,要知道燕均的真身阎君在逃亡的岁月里对魔气的操纵已经锻炼到了出神入化的水平,之后化作燕均转而修炼剑气就相当之高,无形之中也就疏忽了对于操纵剑气能力的锤炼,这雪松大阵出现的实在是太及时了,也不知道是机缘所致还是那神秘老者传送时故意为之。
燕均尽管顾不上看自己受伤有多么严重,理智却也告诉自己不能真的就这么漫无边际的挨削,若是剑气修成之日就成了自己的忌日那可真是千古佳话了,剑痴这种名号还是留给剑宗的那位前辈和其他师兄弟吧。
只是这样的好机会当真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错过一次后悔一辈子谈不上,后悔好一阵子还是可以的,不甘之际燕均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当初买下的大量血精,这些血精一来能解自己失血过多之急,二来能加速伤口愈合,正适合如今的情况。
这一路上来燕均都不曾动用过几次血精,那小山般叠在储物戒中的血精时而当成小费,时而当成赠品毫无半点作为疗伤之药的排面,这一次好不容易有了用武之地,也是不负所托,随着燕均一颗颗血精下肚,身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起来,发白的皮肤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不过雪花依旧在落,伤口依旧在增多,血精也只是勉强维持住了伤口的数量,还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但也总算是帮燕均拖延了许多时间。
而这时龙魁忽然挡在了燕均的身前,或许是声音传达不到这才用了这种办法,这大阵连神魂传音都能遮蔽更不用说其他感官了,也就只剩双目依旧能够正常活动了。
“燕均兄弟,,,,,那边,,,,,那边。”
因为听不到声音燕均也只能根据口型和动作来识别龙魁的意思,大体不过是想让自己调转方向向着一处而去。
顺着龙魁手指方向看去,燕均终于明白了龙魁的意思,那方向前行不久就要撞入已经弥漫开来的锋利暴雪之中,可也就在那锋利暴雪之中,竟有一座屹立不
倒的巨大石碑,石碑被草棚遮挡着,就算是锋利的暴雪也丝毫侵袭不到石碑周遭,层层青苔狐假虎威的攀附着石碑,也好似在挑衅这漫天的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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